常年裹胸,對比之下,她委實稱不上曼妙,甚至於那點女子特徵都被擠壓的不成形狀,活似兩個沒捏好的餃子。
“也是,”遇翡自嘲一笑,“確是叫人望之乏味,提不起興致。”
起碼她自個兒看看,是興致缺缺的,不如李明貞多矣。
“休得胡言,”李明貞輕聲斥了一句,隨後卻以更加輕柔的動作,擦拭遇翡的身子,“哪裡是你說的這般。”
遇翡深吸一口氣,再度抓住李明貞,下意識便將人帶入懷中,可稍一靠近,打了木板的腿便叫她認清現實。
她嘶了一聲,卻還是沒把手鬆開,只皺著臉啞著聲打趣發問:“不是我說的這般,這便是你要圍著打轉的緣由?”
李明貞紅了臉,縮了縮手,可遇翡抓得緊,全然不給她掙脫迴避的機會。
“喜歡麼?”遇翡抓著那隻手,叫它重新落在了原處,“還是……不喜歡?”
李明貞:……
明明不久前,她還在心中暗暗感慨說遇翡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不少,驟然從謝陽赫口中聽得那些,情緒竟只洩出一些,甚至於,還能維持理智同她說話。
如今看來,似乎是刺激受得有些重。
“謝陽赫,我早早便讓師傅將他送到了這裡,你有許多讓他閉嘴的機會,”遇翡盯著那人泛著紅暈的面龐,“是故意留下他,就想讓我從他口中得知你們所謂的夢中事,是與不是?”
短暫曖昧呼吸間又成了一場質問,卻是拯救李明貞於心跳過快苦海的救命稻草,她點了下頭,承認道:“是,有些過往,我說不出口,可我知你想知。”
“不怕他添油加醋地給你潑髒水?”遇翡哂了聲,鬆開那人的手,口中言語不知不覺又開始朝著把自己毒死的方向跑,“過去他可沒少往你身上扣屎盆子。”
李明貞下意識抬頭看了看,看完又驚覺遇翡的話不過是個比喻,這副呆愣樣讓遇翡彎了彎唇,“在我跟前說的那些就不提了,你在外那些青梅竹馬的風流韻事是誰倒的,不是他總不能是你親口說的吧?”
呆愣王妃果斷搖了搖頭:“怎會,從未在外提過。”
但過去無知愚蠢,只一味聽母親的話,以為是李謝兩家心知肚明的事,便也由得那些話傳,傳著傳著,不知幾時,就成了所謂的風流韻事。
“那不就得了,他說什麼,即便九真一假我不願聽也不願信,”遇翡彈了下李明貞的腦門。
這回是真沒收力道,沒一會兒那人白嫩的額頭就紅起一片。
李明貞吃痛,眼中積著生理性淚水,話語不自覺便摻了些許鼻音:“你……你想聽我說……”
“說得出口便說,說不出口,權作一場記不清的夢,左右此刻,我才是你明媒正娶嗯……”話到一半,遇翡後知後覺品出幾分不對味來。
說反了,她這回不是嫁給李明貞的。
她掏了聘禮,還親自去打了金雁。
不是窮困潦倒捉襟見肘地求收留。
又改了口:“我才是你明媒正嫁的夫君,首任,原配。”
話末還不忘特意強調原配的模樣讓李明貞哭笑不得。
明知她的不堪,卻還費盡心思要哄她,耳根紅得發紫,也要學人使著拙劣的美人計。
轉身,去換另一條幹淨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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