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商頓了頓話音,“他們明擺著不信。”
“有手有腳,總有手段去查,事實不會改變,”李明貞將賬冊大概翻了翻,“他們去查時,也正好讓我們摸一摸底,這個勢力……”
賬冊合上被捲成一卷握在手裡,“心眼太多,總要知己知彼,來日殿下有需要時,才能握住他們而不是任由他們倚老賣老,拿捏利用。”
“至於遇瑾那些產業,他們是要下重手還是輕拿輕放做做樣子都由得他們,前者我們只管隔岸觀火,後者……”
少商亮起:“隔山打牛,再禍水東引?”
李明貞卷著賬冊在少商額上敲了一敲:“有好處再做,遇瑾不善經商,手底下也沒這般能人,表面功夫做好些,短時間他不會起疑。”
“江州那邊記得幫扶,餘家水路於我們有大用。”
少商點頭應下,“還有一事,皇后殿下近來換了不少錢財,那些銀錢託我們送往各地。”
“順著那些地址,賬上有餘力時就添一添,”事關姬雲深的賬,李明貞沒有過多深究,“皇后殿下要做什麼,不必多問,只管聽她的。”
“殿下呢?”
“方才自個兒去書房了,”少商回稟,“說是要讀書,讓人無事別去。”
李明貞頷首,揮退少商,“賬冊我晚些批完給你,你先去吧。”
書房裡,遇翡咬著筆桿子,嘴邊不知幾時還染了幾個墨點。
書案上鋪開一張宣紙,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她擰眉將那些字一個一個讀過去,似在斟酌。
李明貞端著糕點來時,她招了招手,“你來瞧瞧。”
“金龍衛衛卒,每月校閱,以弓馬步射分等定級。”李明貞輕聲念出,“三甲者,月俸加三成,二甲不變,一甲月俸減三成,功過簿著錄。”
“名下功過簿著錄累三次,由金龍衛署具名行文至其家中,敘其功過,且下月營務調至苦役,為其一月,期滿可憑下月校閱成績調回,若三次校閱仍為一甲,退回原籍,永不錄用。”
倒是將金龍衛裡兩類人都考慮到了。
“你覺得如何?”遇翡將筆擱下,“我想要金龍衛。”
已經到手的東西,不可能再還回去。
“可行是可行,”李明貞將那宣紙抽出,又將所有的話都細細看了一遍。
紙上雖只寫了考核評定的獎懲,但那些字背後,遇翡儼然是有一個練兵的章程。
“是打算讓計英去交麼?”
“不,”遇翡似乎是臉上有些癢,便抬手撓了撓,沒成想臉上的墨漬原本只是潑墨一般濺起的小點兒,撓了幾下後就成了花臉貓,偏她還露出幾分得意神情,“我打算……讓計英拿去獻給牛碩。”
“由牛碩轉交,如此,計英還能趁機滲進北衙禁軍,也沒人會懷疑到我。”
畢竟她就是個窩囊廢,哪裡會有什麼練兵的野心。
“牛碩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不敢把這份功勞全貪,就會把計英引到御前,計英有一個不會讓遇瀚起疑的籌碼。”
。法想的了懂便時頓,想了想路思的翡遇著順貞明李
”……便後往,曝份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