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遇珏給的荷包,遇翡倒是沒那麼多客套。
她要養人,養得還不止一個地方的人,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沒人會把送上門的荷包往外推。
倘若訴苦能換遇珏掏荷包,她可有太多的苦能訴了。
實在不行,還能現編。
“對了,父皇有命,”遇翡衝遇珏招了招手,示意他矮一些。
遇家人吃的米彷彿跟旁人不一樣,但凡姓遇,各個長得都跟沖天蔥似的,坐輪椅時跟遇家人講話總總比跟其他人說話費脖子。
連嗓門都得拉得大些。
連遇珏這樣沒習過武的都不例外。
遇珏也知道這點,聽話的半蹲下來。
遇翡附耳過去低語:“父皇前些時日尋了裴公與我密探,說讓我們秘密傳令,若西地有可疑之人大批進京的,裝作沒看見,由他們入京。”
“這……”遇珏駭然,“父皇這不是……”
縱容麼。
以父皇手腕,決計不是無緣無故說的。
也許不是縱容,是從頭到尾都在將遇瑱逼上那條路。
想到前些日子父皇身子還好時對遇瑱有意無意的打壓與冷待,又或者……是更早。
祥瑞子身份被轉給永寧郡主開始。
一時間,遇珏竟難以確認,父皇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個打算。
但那些支離破碎的夢境裡,遇瑱成功了。
夢中的遇瑱,也是被父皇相逼走上那條路的麼,倘若如此……他們……可還有勝算?
“此事,”遇珏以為,遇翡告訴他的意思是想讓他想點辦法,偷著使絆子。
畢竟遇瑢的人就是被他使了絆子,如今還水土不服地困在半路又拉又吐。
遇翡卻搖頭,按住遇珏蠢蠢欲動的手,“四哥,我的意思,與父皇一樣。”
“既然父皇想這麼做,我們不妨順水推舟。”
與他提這個,是清楚知道,以遇珏的財力,陳之競但凡有點動作,或多或少會收到點風聲,提前通氣,省得他好心辦壞事。
遇珏啞然。
心中苦笑,五弟有這個心思是挺好,可五弟怕是不知道自己在那宛如真實一般的夢境裡究竟是個什麼悽慘樣。
遇珏依稀記得自己雖沒看見現場,但訊息多少聽到一些。
據說是屍骨無存,連正妻都被人給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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