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工體幾公里外的一家小燒烤店,王贊給蔣哲打電話之後,就跟常鑫鑑還有範中信打了一輛車過來,見到王贊後蔣哲和程曉申都鬆了一口氣。
蔣哲儘管知道王贊能有底氣,但不知道是啥結果,肯定還是擔心的。
“你要是再不給我打電話,我一急眼都容易拎著刀去找王棟了,我發現你現在挺能劍走偏鋒的啊,怎麼說著說著就動手了呢?”蔣哲摟了下王讚的肩膀說道。
“沒辦法,誰的年少不輕狂啊,誰沒有點脾氣啊”王贊呲著牙笑了笑,然後指著後面兩人說道:“一會敬一下這兩位菩薩幾杯酒,沒他們的話,我還未必能走的這麼快,你得好好謝謝他們,然後沒準一步小心,你給這兩菩薩燒對了香,他們還能拉你一把呢”
王贊絲毫不忌諱給蔣哲拉關係,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就是這樣的,資源共享,這不叫利用,而是合理開發一下身邊的各種關係。
就像範中信和常鑫鑑為啥會跟王贊劍到第一眼的時候就這麼熱絡?
為啥範二和常文書跟王驚蟄多年來都能保持著熟悉的關係“說句不好聽,但絕對是真理的話,那就是你找個人一旦一無是處,什麼也不是了,沒有任何人會鳥你的。
這裡的任何人,包括你身邊的朋友和親戚,可能容忍你的就只有父母了。
話很殘忍,卻沒有任何的毛病。
蔣哲並不認識常鑫鑑和範中信,但聽王贊這麼一說,估計是這兩人出手幫忙了,就起身拉開椅子讓他們坐下,王贊小聲在他耳邊說道:“都是我爸朋友的兒子,白襯衫那個姓範,餘杭你見過的”
蔣哲瞬間通透了,然後招呼老闆上來肉串還有酒,說道:“今晚不醉不歸,我得好好感謝你們……”
都是差不多年歲的同齡人,常鑫鑑和範中信稍微年長個五六歲,所以交流起來都不沒啥障礙,而他倆的為人處世的方式非常完美的承接了常文書和範二的性子,並沒有因為自己身份特殊的原因,而把架子給端了起來,該喝酒喝酒,該聊天聊天,氣氛非常的熱絡。
而範二跟常文書也曾經不止一次的跟家裡人說過,像王驚蟄這種真有本事的江湖人士,你跟他結交只有好處而沒有壞事,因為你說不上什麼時候就得讓他們出手來幫個忙,關係好了的話,你張嘴自然就會容易多了。
四個人在燒烤店裡擼著肉串喝著啤酒,隨意的閒聊著,時間一晃就過了凌晨,然後明顯就都有點發困了。
這一次見面,算是王贊跟常鑫鑑還有範中信從陌生的世交進入到了熟悉的階段,為以後的進一步聯絡而打了一個接觸,往後幾十年裡,他們也會像王驚蟄跟範二一樣,始終維持下去的。
“我是臨時回京城辦事的,也是今天早上才到的,明後天我還要去見幾個人,兩天後就走了,這回暫時是陪不上你了,你有空可以去我現在工作的地方找我,或者等什麼時候回京了再聯絡”範中信跟王贊說道。
“嗯,行,反正有電話,我這人腳步漂浮不定的說不上自己會去哪,沒準過一段時間就又見面了”王贊點頭說道。
“呵呵,到時候還得請王大師給我指點一二呢”範中信調侃著說道。
王贊頓時笑了:“別鬧,我容易給你指溝裡去,我這技術水平跟我爸可差遠了,還得要鍛鍊幾年呢”
範中信隨後跟蔣哲說道:“這次沒時間了,下回回來我約你,到時候領你去見見你們單位裡的人,有兩個跟我的關係還可以,你可以去認個門”
蔣哲伸出手跟他握著說道:“那我以後將你當成我的指路明燈了。”
範中信看了王贊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肯定沒問題,至少我不能給你帶到溝裡去……”
範中信的這番話,對於蔣哲來說,無疑是拉了他一大把,甚至對整個蔣家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幫襯,衝著王讚的關係範中信等於是讓蔣哲進入了他們的陣營,往後幾十年間裡只要沒什麼大的問題,蔣哲估計都要處於扶搖直上的狀態了。
範中信和常鑫鑑走了之後,蔣哲拍了拍王讚的肩膀,說道:“大恩不言謝唄?”
“你不用謝的這麼早,沒準以後我說不上得總佔你便宜呢,我這人是容易得著一個就坑一個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吧”王贊對於王小北和蔣哲還有許琦,除了處於同學情感鐵哥們的角度,還有很大一部分覺得虧欠了的感覺。
因為當初這三人差點因為他的關係而中了降頭,險些把命都給丟了,儘管後來人是沒什麼事了,但是中途也遭了不少的罪。
蔣哲把程曉申給送回了家,隨後跟王贊就在酒店裡開了一間房睡覺,一覺睡到了隔天中午才醒過來。
“你今天有啥安排啊?咱倆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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