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贊說的也算誇張,怎麼講呢,陳聰和宋書雯的狀況就有點類似於是骨髓捐獻和受捐者,儘管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血緣的關係,之前更不認識,但他倆就會感覺很熟悉。
特別是這種三魂有其一在對方身上附著的久了,那瞭解的則會更多,就像是對方在他心底深處逛了一圈又出來了一樣,人家都在你家裡看了這麼長時間,能不瞭解點東西麼?
王贊意味深長的跟陳聰說道:“你應該沒幹過什麼作奸犯科,變態,齷齪的事吧?要這樣的話,那換來的肯定就是人家鄙夷和嘲諷的眼神了”
陳聰的臉頓時紅了,他左顧右盼的說道:“你也知道的,單身久了麼……廢手啊”
“那沒事,都是大人了,該懂的誰都懂的”王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換成是別人追這個姑娘,可能要隔層山,但你倆的話呢基本就沒啥隔閡,然後直接就可以水到渠成了,我看好你哈。”
陳聰無語的說道:“你先操心咋能讓我來複原吧,別的就不要扯了,行麼?”
“呵呵,明見吧!”
王贊當天晚上就連夜趕回了崇明,回去後休息了下,到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去市場上逛了一圈,買了點要準備的東西,九點半左右他來到土地廟的時候,宋書雯一家三口還有陳聰也早就開車過來了,並且在這段時間裡,他們雙方還交流了不少。
可能是出於王贊昨晚說的那番話,陳聰率先就把自己的問題跟他們交代了,一點都沒隱瞞,宋書雯有一道魂在自己身上的事。
本來,宋樹生和黎曉琴是不咋信的,可陳聰一語道破了很多關於宋書雯的事,他們夫妻兩人頓時大為驚訝,就不得不信了。
見到王贊過來了,雙方停止了交談,挺緊張的看著他,王贊開啟土地廟的門,說道:“不用那麼太在意,問題不大的,也沒有什麼風險,你們把心放平靜了就行,不過一會別大驚小怪的就可以了。”
這種驅魂和招魂的手段,對王贊他們這種道行的人來講,是不存在於任何難度的,而他好奇的是,宋書雯的狀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他估計可能是稍微要複雜點了,不過這都是等兩人被治好了之後的後話了。
宋書雯的狀態還是比較痴呆的,不過站到土地廟門前的時候,她的眼睛似乎清明瞭些,嘴還張了張似乎想要開口來著,畢竟這土地廟是有神位的地方,是能夠讓她的狀穩一穩的。
進到土地廟裡,王贊讓他們先坐著,他將門窗又全都給關好了,只透了一點的光亮進來。
桌子上面擺著兩張黃紙,王贊朝著宋樹生和陳聰問了兩人的生辰八字,然後被他寫在了上面,隨後桌邊擺了兩根紅色的蠟燭被點上了。
有人可能會奇怪,為什麼很多靈異事件當中,紅色蠟燭的出場頻率會特別的高。
結婚和招魂,紅色蠟燭都會被用到,前者是用來增添喜悅氣氛的,後面的則是來促使人陽火旺盛的,也有祈福的意思,這相當於是一個溝通的媒介,就像國外的通靈師基本都會用白色或者黑色的蠟燭。
兩盞點燃的蠟燭,象徵著的就是宋書雯和陳聰的陽火,所以點燃了就輕易不能熄滅,不然兩人會大有損傷的。
“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別緊張不要害怕,我之前就說過了,沒啥難度你放輕鬆就行了……”王贊一邊跟陳聰叮囑著,一邊快速的在符紙上寫下了一串符咒。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這是茅山常用的驅鬼符咒,陳聰身上宋書雯的那道魂說白了就是鬼魂,只不過是生魂,而不是死魂罷了,死魂指的就是人死了之後的亡魂。
“啪”符紙被貼在了陳聰的腦門上,他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眩暈了起來,隨後王贊將寫有陳聰八字的符紙湊到燭火上點燃,待紙灰燒出來之後,他就端起一碗清水混合在了裡面,一把捏住對方的嘴就給灌了進去。
陳聰茫然的沒有任何反應的喝了兩口,就看見桌子邊點燃的蠟燭一下子就猛地的燒了起來,隨後就又快速的呈現了暗淡的趨勢,不過等火苗縮小到了一定程度就止住了。
於此同時,土地廟裡得氣氛也為之一冷了。
從陳聰的身上飄出來一道淡淡的魂魄,除了王贊以外,其他人是看不見的。
這就是陳聰三魂中的一道了,她出來之後也是渾渾噩噩的表現,腳下混混僵僵的來回踱著步子,在廟裡面四處亂轉著,她似乎想要走出廟,不過到了門窗的方位後她就又轉了回來。
王贊選擇在土地廟裡招魂,就是因為不至於讓宋書雯的生魂亂走,不然過會招起來的話,還會稍微慢一點。
陳聰這邊已經完事了,王贊隨即又點燃了另外的一張符紙,跟先前一樣也是燒起來後就迅速縮小了,而這次的火苗則更為黯淡了一些,畢竟宋書雯是少了一道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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