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啞火。確實,張豪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跟不上。現在去,既破不了局,反而會成為大師兄的軟肋。
陸瑾站在原地,目光快速閃爍。他腦海中突然跳出張豪臨跳崖前說的那句話——“陸瑾,通知唐門、天師府。告訴他們,我去東海看海。想湊熱鬧的,帶上傢伙。”
“對啊!”陸瑾一拍大腿,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狠辣之色,“大師兄早就算到了。這不是三一門一家的事情,既然他們搞了個什麼反勝力聯盟,那咱們就掀起一場華夏異人界的國戰!”
陸瑾轉過身,大步走到連山和瑤月面前。
“你們兩個,給我打起精神來!”陸瑾指著這兩個三代弟子。
連山挺直了腰板,瑤月鬆開了握劍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師尊。
“瑤月,你劍心通明,腳程最快。”陸瑾語速極快,“你立刻下山,直奔蜀中唐門。找唐門門長唐烈,大師兄對唐門有恩。你就說東海有大買賣,問唐門接不接!”
“弟子領命!”瑤月沒有任何廢話,轉身一把扯下劍柄上的流蘇,身形如乳燕投林,直接躍下青石臺階。
“連山,你性子穩,修為紮實。”陸瑾拍了拍連山的肩膀,“你去一趟龍虎山。找天師府那三兄弟。把老趙帶來的這些照片直接拍在天師桌子上。就問張之維一句話——來不來!”
連山重重點頭:“師尊放心!弟子就算把腿跑斷,也把龍虎山的高功請下山!”
安排完徒弟,陸瑾轉頭看向趙方旭:“趙胖子,你既然來了,飛機肯定備好了吧?”
趙方旭擦著汗點頭:“三架軍用運輸機,在山下野戰機場全天候待命。”
似衝接過話頭:“澄真、洞山,安頓好門內事宜後隨我登機。我三一門何惜一戰。”
陸瑾一把扯下殘破的道袍,露出精悍的上半身,冷笑道:“師叔,留一架飛機給我,我去一趟東北。”
似衝看向他:“找東北出馬仙?”
陸瑾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大師兄當年在東北血洗鬼子,可是實打實救過東北那幾位大仙的命。東瀛的式神不是囂張嗎?我倒要看看,是他們那些孤魂野鬼厲害,還是長白山的仙家霸道。咱們分頭行事,把這天下能打的祖宗,全給老子搖到東海去!”
各路信使帶著染血的木牌與戰書,奔赴華夏四方。一場國戰的大網,轟然拉開。
……
東海,公海海域。
黑色的海水劇烈翻湧,海浪猛烈拍打著鋼鐵戰艦。三艘龐大的戰艦呈品字形排列,便是三座移動的海上堡壘。艦島上空,一層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穹頂,將方圓十里的海面完全封死。穹頂之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古巴比倫楔形文字與西方鍊金符文。
陣法內部,沒有任何屬天地之炁,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連海風都在此處徹底停滯。
主艦甲板上,大陰陽師安倍昌浩穿著一襲狩衣,手持摺扇,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在他身後,一字排開十二個形態各異、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戰魂虛影。
本多忠勝的長槍雷光隱動,武田信玄的赤馬踩踏著鋼鐵甲板,發出沉悶的回聲,織田信長的魔王靈壓讓周圍的光線都產生了扭曲。在十二神將側翼,六名握著鎮國妖刀的頂級武士與忍眾,如蟄伏的毒蛇,死死盯著那暗紅穹頂的外圍。
“安倍大人,矩陣已經完全閉合。華夏的地脈已被切斷。”一名法國鍊金術師走上前,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意,“只要他敢進來,必死無疑。”
安倍昌浩的摺扇猛然合攏。
“諸君。”他環視四周,“今日,洗刷當年東瀛異人界之恥!斬勝力,斷華夏龍脈!”
話音未落,九天之上,沉雷炸響。
上空的厚重雲層被一股完全無法理解的純粹暴力直接轟穿,露出一個巨大的真空破洞。
”!敢爾“
!陣矩地絕的紅暗道那向撞直直,姿之地墜石隕以,力偉上無的構結間空塌著帶,影暴狂的焰烈金暗著雜夾道一。陷凹積面大間瞬擊衝波音此面海方下,中聲哮咆的般鳴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