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將丹田裡的真炁散入四肢百骸，原本痠痛的肌肉立刻得到了一股溫潤的滋養。那種噁心感也隨之消散大半。
“多謝大師伯指點。”連山恭敬地行了個禮。
張之維摸了摸鬍子，笑著點頭。
“師兄教人，還是這麼霸道。不過理是這麼個理。”張之維看向四周，“這幫人擺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對付你？”
張豪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安倍昌浩。
“這老小子剛才說，我出關的時候，天地的靈氣漲了三成。”張豪看著張之維，“論對天地交感，你們龍虎山稱尊，對天地之炁最敏感。這事，你怎麼看。”
張之維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東海上空那片被張豪一拳轟碎的雲層。
“他沒說謊。”張之維的聲音很沉，“你出關的那一刻，老道我在龍虎山後山，清楚地感覺到，壓在咱們頭頂的那層東西，鬆動了。靈氣就像是從一條裂縫裡漏出來的一樣，濃度確實在飆升。不僅是華夏，整個天下的氣機都在變。”
張之維低下頭，看著張豪。
“張師兄，左門長當年在崑崙山頂，到底撞開了什麼？”
張豪沒有回答。他的重瞳深處，暗金色的光環飛速轉動。他想起了師尊左若童當年義無反顧衝向天際的身影，想起了那座被世人稱為天道的滅法大陣。
就在這時，三架運輸機在海面上空盤旋，拋下幾根粗壯的繩索。
似衝、澄真、洞山、水雲，以及趙方旭帶領的一眾哪都通幹事，順著繩索快速滑降到甲板上。
似衝落地後，整理了一下灰色的道袍，徑直走到張豪面前。
“大師侄。”似衝看著張豪毫髮無損的身體，又看了看滿地的殘骸，點了點頭，“是你小子的風格，哈哈哈哈。”
張豪抱拳：“讓師叔費心了。”
洞山抱著那摞古籍，快步跑到張豪身邊，眼睛裡閃著狂熱的光。
“大師兄！你沒事就好！”洞山上下打量著張豪，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安倍昌浩，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戾，“這幫洋鬼子想用絕地矩陣耗死你，簡直是痴心妄想。有我在，就算天地的炁全乾了，我也能把你的炁血補回來。”
張豪拍了拍洞山的肩膀。
“你有這份心就行。但打架這種事，還輪不到你。”張豪轉頭看向四周。
甲板上，東瀛的十二戰魂式神身影逐漸凝實，六名頂尖刀客氣息逐漸穩固。剩下的西方鍊金術師和隨從們開始逐漸和眾人拉開距離。
這場針對神級的獵殺局，一開始就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趙方旭擦著額頭的汗，走到張之維和張豪面前。
“天師，仙人。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這三艘戰艦，還有這幫人，怎麼處理？”趙方旭指著那些所謂的境外異人。
張豪冷眼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西方術士。
“留他們一條狗命。”張豪說道，“讓他們滾回去報信。告訴他們背後的主子。華夏的靈脈，他們碰不得。誰敢再把手伸過來，老子就親自去他們老巢，把他們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趙方旭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立刻安排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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