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許天當著所有人的面,丟擲臨時處置的三道鐵律!
“第一,船修客戶的付款,暫不再被集團資金中心歸集,全部截留在基地賬戶!”
“第二,這筆錢,優先保障一線工人工資、能源、材料和安全費用!”
“第三,任何關聯空殼公司的服務費,全部暫停新增劃轉!二十四小時內,必須給我拿出單船的現金流明細!”
就在這時,海辰法務走上前,遞過一份檔案,指著其中一條違約條款。
“許省長,按照合同約定,如果清晨六點前無法完成交接,福海港將面臨四千八百萬的違約責任。您要強行叫停,這筆錢,誰來出?”
許天接過筆,在那張送達回執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收到不等於認可。”許天把回執扔回去,冷眼掃過法務,“覺得委屈?依法去主張你的權益。”
法務臉色僵硬,嚥了口唾沫,不敢再多說一句。
魏總看著許天那油鹽不進、殺伐果斷的模樣,徹底絕望了。
他以為許天馬上就會叫省紀委的人來帶走自己,雙腿打顫,試探著問:“許省長……我是不是現在就去省裡說明問題?”
“你現在去給夜班工人準備熱飯!”
許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聲音冷厲,“我今晚只處理經濟風險!你違沒違紀,證據說了算!”
魏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向後勤部。
短暫的緩衝後,海辰船業自知理虧,依法向牽頭銀行發出了交易延期通知。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清晨六點十分。
天際剛泛起一抹慘白的魚肚白,一道傳真打破了省政府辦公廳的寧靜。
傳真紙緩緩吐出,上面有一行字,猶如晴天霹靂!
【請於當日上午十時前補充有效增信,否則將根據重大資產處置失敗條款,重新評估全部交叉擔保!】
這等於牽頭銀行直接將福海港務體系調整為重點觀察名單,全面暫停新增承兌和流動資金授信!
就在這時,
“砰!”
福海港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天剛亮,福海船修基地還沒從昨晚的奪權風波里喘過氣,新的風暴已經砸了下來。
“許省長!外面堵了十幾輛大卡車!”
基地安保隊長滿頭大汗,“幾家鋼材和特種漆的供應商全來了,說銀行要斷貸,他們馬上停止發貨,要求今天必須現金結清尾款!”
話音剛落,一名金髮碧眼的外國船東代表帶著翻譯,大步衝進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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