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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最後幾頁，是附件。
附件標題：《合作企業實訓人員資訊備案表》。
方得志的目光釘在上面。
表格要求填寫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實訓學生姓名、身份證號、家庭住址、銀行卡號、緊急聯絡人。
底部還有一行小字：為便於港資方統一辦理實訓津貼發放，請預留上述資訊。
陶老闆搓著手，小聲說道：“方書記，我猶豫了半個小時。”
他抬頭看著方得志，“以前遠洋在的時候，也是這麼幹的。先讓你填表，再讓你簽字，最後你連自己怎麼被吃乾淨的都不知道。”
方得志把合同合上，一個字沒說，起身拿出登記本。
“簽字，按手印。”
陶老闆剛簽完，門又被推開。
第二個老闆走進來，手裡也捏著一份一模一樣的合同。
十分鐘後，第三份。
方得志立刻把三份合同附件全部影印蓋章，原件用檔案袋封存，編號入臺賬。
他拿起電話，“老孫，過來。”
……
孫國良趕到時，方得志把三份附件攤在桌上。
“你看這個表格。”
孫國良湊過去，掃過表格的頁首頁尾，手指停在最底部的一行編碼上。
“這個頁碼編碼格式……”
他拿起放大鏡，盯著那串數字。
“侯官職業技術學院就業辦舊系統用的排版模板。”
方得志和他對視一眼。
南橋拿來的合同附件，用的是侯官職業學院自己的表格模板。
這說明什麼？
說明南橋內部有人，已經拿到了就業辦的底層檔案。
孫國良罵了一句髒話，拔腿就往外走。
“把羅嘉福給我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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