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平拍了拍他的胳膊，沒再多說。
方得志走出會議室，心裡卻沒那麼輕鬆。
全票透過是面子，趙廣平那句話才是裡子。
制度護住了，擔子也壓實了。
……
同一天下午，省委大院省委書記辦公室。
周言是一個人來的。
來之前，許天給省委辦公廳那邊遞了個話，說侯官有件關於港口的事想當面向劉書記彙報。
劉浩然那邊很快回了信，讓周言下午直接過去。
周言推門進去的時候，劉浩然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
“周言同志，坐。”
周言坐下，把省政府調研組座談會上錢志遠透露的事原本說了一遍。
海東港務集團，全省七個沿海港口的運營權統一收歸省級。
劉浩然聽完沒急著表態。
他從桌上拿起那份檔案推到周言面前。
“你看看這個。”
周言接過來，封面寫著《海東省港口資源整合方案（徵求意見稿）》，落款是省政府辦公廳。
省裡控股百分之五十一，地市參股百分之四十九，集團總部設在省城。
“劉書記，這個方案要是透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劉浩然打斷他，“侯官港是你們一手建起來的，制度也是你們立的，現在省裡要把運營權收走，你們不樂意。”
周言沒否認。
劉浩然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我問你個問題，港口資源整合該不該做？”
周言想了想，應道：
“該做，三百公里海岸線，七個港口確實有重複建設、同質化競爭的毛病。”
“對，整合是大方向，中央也是這個意思。”劉浩然站起身走到窗邊。
“可怎麼整合？是行政命令收權還是制度複製推廣？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他轉過身看著周言，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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