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億融資意向被撤回後，六家銀行沒一家單獨表態。
第二天上午九點，排程中心只來了兩名銀行工作人員，其餘機構都說要等內部評估。
幾名專案負責人也改了態度。
昨天還圍著許天要資金，今天只把材料放在桌邊，問到責任欄時便把檔案推回去。
“專案情況我們可以說明，市政府承擔拆分後的穩定後果，這句話不能由專案單位籤。”
北城供熱專案經理說完，拿起檔案離開。
韓紹誠看著空出來的座位，沒讓人挽留。
排程中心的電話仍在響，現場卻少了很多人。
省金融系統一名處長打來電話，勸韓紹誠先把一句話寫進執行意見。
“地方將統籌協調相關融資風險，保證專案連續施工。”
韓紹誠問：“這句話由誰籤？”
“市政府先出，省裡可以配合說明。”
“說明什麼？”
“說明省市兩級重視專案穩定。”
“資金來源呢？”
電話那邊停了幾秒。
“現在先把態度定下來，具體方案可以後補。”
韓紹誠把話筒放回去。
這類檔案，他過去簽過，檔案上的字很少，後面要補的內容很多，最後補不上時，最先被翻出來的就是簽字頁。
許天從旁邊拿走記錄紙。
“回覆對方，瀾江市只確認已經核清的合同、工程量和工資。”
“省裡會覺得我們不給協調空間。”
“協調可以做，承諾不能空著。”
韓紹誠把回話內容記下，交給市府辦發傳真。
中午，許天眾人來到北城供熱管網工地。
專案經理先跑過來，“許市長，銀行只要一張確認，材料就能進場。現在熱源站改造停在關鍵位置，供熱合同也會受影響。”
工人代表老秦把工資表拿到許天面前。
“我們這批人，三天後到發工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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