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項重複資產被剔除不到三個小時，寧北市一家經辦銀行下發內部通知。
凡涉及嘉衡、承嶽和五城統一融資安排的賬戶，全部轉入人工複核。
寧北供水改造專案的工資限定通道也被停了。
五百三十六名工人已經十九天沒拿工資。
專案公司原定上午發放三百二十七萬元，銀行系統卻把付款狀態改成了風險待查。
中午，工人聚到專案公司門口。
有人拿著工資表，有人堵住了工程車輛。
訊息傳到省裡時，專項核驗機制成立還不到一天。
韓紹誠把銀行通知拍在許天面前：“寧北銀行圖省事，連供水收費賬戶都關了，梁敬川要是拿到照片，境外商會那封函就有新材料了。”
核驗剛定規矩，誤傷已經出現。
許天要保住的不只是查賬程式，工人工資若成了代價，這套機制再嚴密也站不住。
“去寧北。”
“下午還有債權人會議。”
“讓顧寧按簽收目錄繼續核驗，工資不到賬，我坐在會議室裡談程式，沒有用。”
下午兩點十分，許天、韓紹誠趕到寧北供水專案公司。
寧北市分管城建的副市長邵鵬已經把專案業主、施工總包、監理和銀行負責人叫到會議室。
許天直接問道：“工資從哪裡來？”
專案公司財務負責人，道：“從供水收費專戶里扣，五月份水費收入一千七百六十萬元，扣除電費、藥劑費和管網搶修支出，餘額九百二十萬元。”
“和境外貸款有沒有資金往來？”
“沒有，統一融資賬戶只收過工程貸款，水費一直留在本地。”
“工程量確認了嗎？”
“五百三十六人，十九個作業面，工資合計三百二十七萬元。考勤、班組簽字和工程量都能對應。”
許天轉向銀行負責人：“為什麼停？”
“總行風險通知要求關聯賬戶全部複核，供水專案曾被列入嘉衡資產包，我們不能排除水費收入被主合同歸集的風險。”
“主合同哪一條寫了居民水費歸嘉衡？”
“統一歸集條款提到專案經營收入。”
“資產清單裡，寧北供水專案登記了嗎？”
“登記的是未來收費收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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