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讓他過去，要他抓發展，也要他碰那張關係網。
古泰宏將檔案轉向許天，又道：
“中央決定，破格提拔你為西秦省委常委、雍陽市委書記。”
“副部級實職，全面主持雍陽工作。”
側席幹部握筆的手停了一下。
從瀾江市長調任省委常委兼省會市委書記，級別跨了一步，權責也換了層次。
更關鍵的是，中央繞過西秦本地幹部序列，直接空降一名二十八歲的市委書記。
這個任命傳到西秦，擋路的人不會少。
許天問：“到任期限？”
“五天。”
“工作重點呢？”
“發展，整風，國企改革，次序由你定，中央只看結果，也看程式。”
古泰宏停了停，給足對方思考時間，才繼續開口：
“組織還要提醒你，雍陽上一任一把手病退，市長被架空一年半。”
“市委常委會里，有人能讓公安不立案，法院不收材料，銀行不查賬戶。”
“你若只抓經濟，他們會跟你談合作。你若先動政法，他們會拿工人就業和國企債務壓你。”
許天盤算了片刻，應道：
“我申請調閱雍陽近五年重大刑事案件撤案目錄，國企改制清單和財政擔保餘額。”
“到了西秦，按許可權調。”
組織談話結束，兩名工作人員收好記錄離場。
古泰宏沒起身，反而撥通了一道電話：“請陳專員過來。”
幾分鐘後，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會議室。
他叫陳國安，中紀委巡視專員，剛結束對西秦省的專項巡查。
陳國安沒寒暄，把一隻封存袋放在桌上。
“這份材料，在雍陽市，省公安廳和西秦省委信訪部門轉了三年。十二次登記，九次轉回原單位，三次沒有回執。”
“申訴人正在招待所偏廳。”
古泰宏站起身：“去見見吧。”
偏廳內，一名年輕女子抱著檔案袋坐在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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