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七月使用了凝神訣,根本聽不見他的叫喊。
楊不同覺得布條靠不住只好閉目凝神,儘量不去被耳朵裡的聲音干擾。
誰知那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在他耳中只是反覆的說著:“來和我玩啊,來和我玩啊。”
聲音柔美至極,楊不同不由得伸手向樹摸去。
手一觸碰樹皮,又覺得溫熱猶如人的體溫,樹枝卻慢慢的纏住了他的身體。
樹枝上漸漸長出尖刺,對楊不同越纏越緊,楊不同眼神迷離,只是不停的摸著樹皮。
渾然不覺身上被樹枝的尖刺刺破了許多的小洞。
而他的血液正從這些細細密密的小洞中慢慢的滲出來。
但,
沒有一滴血液落在地上。
全部被樹枝吸食了進去。
楊不同漸漸的感覺頭昏腦漲,昏昏欲睡……
…………
等楊不同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發現他睡在一張鋪陳普通但面料十分柔軟舒適的床上。
他睜開眼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林中小屋之中。
小屋由竹子搭建,屋外的山風輕輕的吹進來,空氣清新,溫度適宜,這讓楊不同渾身舒泰。
他開門出去,發現小屋之外是一個小池塘,池塘之上架著曲折婉轉的迴廊,此外別無他路。
他順著迴廊往前走,池塘之中竟也有些游魚。
激烈、緊張、虛弱之後乍見游魚戲於水,讓人頓感生命的鮮活,楊不同停住腳步,望著水中游魚默然良久,忽然覺得是不是做條魚也比做人好。
忽然,他嚇了一跳。
怎麼水中的人影如此的憔悴?
這個人兩頰凹陷,形容憔悴,一雙眼睛半睜不睜。
當他意識到這個水中的人影就是自己之後心中咯噔一下:“怎麼會這樣?我這是怎麼了。”
想到此,便再也無心賞魚,快步向前走去,他雖自醒後沒有見到一人,但他看到自己身處山間小屋之中,就隱約猜到了七八成。
他現在急需找到姬七月。
他一直走到迴廊盡頭,穿過月洞門,正要往前走,迎頭撞上一個人。
楊不同和這個人一撞,差點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還是那人扶了他一把才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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