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沒過五分鐘,楊不同的肚子便感到一陣灼熱,按照楊不同自己的體驗來說,這哪裡是灼熱,簡直是有一團火在自己的肚子裡燒。
但幸虧楊不同如今的修為已經很有根基,雖然肚中如同火燒,但是他仍能面無表情的忍受。
“這麼火熱,想要修習也不能啊。”楊不同不禁吐槽起來。
等了大約十幾分鍾,這火燒的灼熱感才漸漸消退。
楊不同這才開始日常的修習。
他每天要修習控火術,冰封術,這兩項技能。
雖然他的靈魄允許他感應世間萬物,理論上他可以修習各類元素的控制術,只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為,能先把火和水控制好就算他勤奮了。
楊不同閉著眼睛運轉了幾遍體內的靈氣,然後又對著小溪練習起了冰封術。
練習冰封術比練習火控術要無聊一些,火可以玩出各種花樣,但是冰封水體就玩不出什麼花樣。
楊不同每天練習冰封術也就是讓自己對冰封水體越發的純熟而已。
比如將小溪上層的水體冰封起來,需要多少時間,昨天用了多少時間,今天有沒有比昨天用時更短這類資料對比。
等到冰封術練習完畢,楊不同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
每一次的練習都會耗費大量的靈力,楊不同不得不在不同的練習之間休息一下,才能進入下一個練習專案。
他一邊休息,一邊看姬齊希療傷。
只見姬齊希閉著眼睛,雙臂自然下垂,雙手放在盤腿而坐的膝蓋上。
從表面看姬齊希似乎是入定了,但楊不同知道姬齊希肯定在潛運內力。
不一會,姬齊希的頭頂冒出了一陣陣的黑氣,臉色也一會白,一會黑的。
這幾天和姬齊希待在一起,知道他每天運功給自己療傷,但是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姬齊希的頭頂冒出黑氣。
楊不同不知道該不該和姬齊希打招呼,他有點擔心姬齊希療傷遇到了什麼危險。
畢竟他從小看的武俠小說,凡是高手運功的時候都是頭頂冒出白氣。
楊不同正糾結,姬齊希忽然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楊不同十分震驚,姬齊希運功療傷是閉著眼睛的,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表情變化,他怎麼知道自己有點擔心他。
沒一會,姬齊希頭頂的黑氣漸漸的減少,臉色也慢慢的由黑轉白,由白轉正常的紅潤色。
姬齊希睜開了眼睛,笑道:“不同,你剛才有點擔心我?”
楊不同馬上說道:“是的,弟子有點擔心先生。看先生剛才臉色有點黑。”
姬齊希呵呵一笑,道:“怎麼,你成了我的弟子?”
楊不同說那話是有心機,他就是想要不露聲色的把自己和姬齊希的關係拉近一點,這時順杆爬,說道:“如果先生不棄,弟子願拜先生為師。”
說完倒頭就拜,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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