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看了一眼右後視鏡,見只是一點點小擦傷,賠是肯定要賠了,於是賠笑臉道:“對不起,這是我們的過錯,老闆你看我們給你把這個地方補一下,然後給你免掉一些費用,你看怎麼樣?”
車主很生氣,聽阿寶這麼說,也一時拿不定主意。阿寶見狀趁機又說道:“老闆是做大生意的,這點點小事情肯定不放在心上。最要緊我們幫你補得好一點,看不出來就可以了。確實是我們的錯,不過一個車在使用過程中,這樣的事難免的。”
車主被奉承了幾句,也拉不下臉來和一個小年輕計較,便說:“那好吧。補得仔細些,然後幫我把車洗得乾淨些。”
到了下班的點,楊不同從庫房裡鑽了出來,和阿寶還有梁宇閒聊了幾句,便想著趕緊下班。聽到阿寶談起白天梁宇把賓士車剮蹭了的事,便拍拍梁宇的肩膀說道:“啊,你新來的,車開得少,下次注意了。別不開心了。這樣吧,今天我請你們吃飯,當作給你的歡迎宴,讓你換換心情。”
阿寶和梁宇自然高興,大呼著說去吃什麼。當然是去吃大排檔啦。還有什麼比啤酒和燒烤更誘人呢。而楊不同之所以今天要去大吃一頓,實在是因為想喝點酒,讓自己醉一醉。那個茶几上的水杯讓他非常的恐懼。
無知產生恐懼!
楊不同平時走路上下班,阿寶和梁宇有電瓶車。三人開著電瓶車來到距離汽修店兩公里外的小吃一條街。選了一家大排檔就點起了菜。
楊不同存心要喝醉,便跟老闆說給他留三箱啤的,老闆說“你儘管喝,管夠。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啊。”
不一會,燒烤陸續上桌,楊不同舉杯和梁宇碰了一個,囑咐梁宇不能喝就少喝點。自己一口把一杯啤酒就給悶了。後面又猛喝了好幾杯。沒多久就有點醉意了。阿寶和梁宇沒喝多少酒,只管大吃燒烤。
大排檔的客人陸陸續續的多了起來。阿寶見旁邊桌坐了幾個胳膊紋身的,說起來到了這個下班吃燒烤的點,其實還蠻冷的。但是邊上幾個紋身大哥顯然很熱,將衣服敞開著,露出了胸口的大紋身。
阿寶和梁宇正吃著燒烤,忽然楊不同“哇哇”的吐了起來。邊上的紋身大哥大叫起來:“哎哎哎,你往哪吐呢?”
阿寶趕緊過來扶著楊不同:“你酒量也不行啊。這才多少啊,就吐成這樣。還三箱呢。”一邊吐槽,一邊向邊上的紋身大哥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紋身大哥檢查了下自己的褲腳,見沒有被沾到,只是鞋子邊上有點嘔吐物,拿餐巾紙一擦也就算了。
楊不同吐的昏天黑地,說道:“我沒吃早飯,喝多了酒有點不舒服。”趕緊喝點白開水,漱漱口,又開始吃起了燒烤。
三人一邊喝酒一邊吃燒烤。酒喝多了,楊不同夾起一個生蠔,笑道:“男人啊,要多吃生蠔,阿寶,你曉得哇。”
阿寶和梁宇嘿嘿一笑,阿寶笑道:“你小子吃再多有什麼用,這就叫‘我要這鐵棒有何用!’”阿寶是有女朋友的。
楊不同不服氣,說道:“你知道個屁,老子不要太猛。一夜七次郎你知道吧。”
邊上的紋身大哥聽了一耳朵,忽然大笑起來:“臥槽。傻吊。盡他媽吹牛逼!一夜七次,你小子的腰都要斷了。”
楊不同常年單身,其實是個處男。正因為是處男,嘴上吹起牛逼來那是大得沒邊。這在心理上似乎是一種補償。總之決不能讓人小瞧了自己小老弟的能力。
聽到紋身大哥這麼說,喝了很多酒的楊不同當場就要脫褲子亮武器,表示自己沒有吹牛。
阿寶趕緊拉住楊不同,安慰道:“是了,是了,你最牛逼,你他媽一夜幹翻老母豬。”
楊不同叫道:“梁宇,你信不信?”梁宇見楊不同喝醉了,忙說道:“我信,我信。你趕緊把褲子穿起來。別丟人了。”
局面剛穩住,那邊紋身大哥看熱鬧不嫌事大,趕緊遞話:“我不信,有種的你把褲子脫了給大家看看,別盡吹牛。”
楊不同喝得爛醉,聽了這話,哪裡受得了,大喊大叫:“你還真別不信我告訴你。老子脫給你看。”說著硬是要把褲子脫下來。一邊脫,一邊叫道:“你也別慫啊,你也脫,我們比一比。看誰的大。”
紋身大哥笑道:“真他媽傻吊。不能喝酒就少喝點,脫你妹的。”
楊不同一聽不同意了,大喊道:“你脫不脫?”紋身大哥當然不怕:“不脫,滾一邊去。”
楊不同大怒道:“媽的,我要你脫!”話一說完,紋身大哥的內褲,外褲,從裡到外忽然全都掉了下來,露出了光光的屁股和前面少兒不宜的樣子。
阿寶和梁宇都傻了,紋身大哥直接懵逼了。站那一動不動腦子裡還在想:“我在哪,我怎麼了。”
只有楊不同哈哈大笑:“你媽的,老子有超能力,叫你脫,你敢不脫!那老子就幫你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