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氣是裝的,沒想到楊不同真的敢砸下來,手骨碎裂的疼痛令這名綁匪直冒冷汗,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喘氣,沒有當場暈過去已經算好的了。
楊不同舉著錘子再問這名綁匪:“誰派你們綁架了她?為什麼要綁架她?”
“老子數到三。”楊不同舉著錘子威嚇道。
那手被敲碎的綁匪叫道:“我們真的是拿錢辦事,並不知道僱主是誰。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這樣,是不和僱主見面的。”
楊不同道:“你們的僱主要你們找什麼東西?這個東西為什麼和她有關?”
這時另外一名綁匪說道:“要我們找一個行動硬碟。我們在她家找不到。就打算找她過來問問話。我們真的沒有傷害她,一根頭髮都沒有的。就是把她綁起來,吊起來,嚇嚇她的。大哥,你不信,你可以問你……你朋友。”
那手骨碎裂的綁匪連忙附和道:“是的,是的。我們只是嚇嚇她,沒有動她。我們是替人討債的。可不是殺手。殺人犯法的,這個我們還是知道的。”
這時手下走了進來,在楊不同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走出了房間。
楊不同笑道:“查過了,算你們小子說了實話,你們他媽還真是討債的。我問你們,你們綁架人家姑娘的時候,家裡就她一個人在家嗎?”
那兩人見楊不同笑了,有點害怕,趕緊說道:“就她一個人,真的就她一個人,她家裡其他人如果出了什麼事,可不是我們乾的。”腦子轉得倒挺快。
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再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趕緊滾吧。”楊不同吼了一嗓子。兩人如蒙大赦,趕緊溜之大吉,手疼也只好忍住了。
他們說僱主要他們找一個行動硬碟,這種東西女孩子哪裡感興趣,肯定是許雅的爸爸許世元的。八成是潘家成指使的。
這個潘家成,本來你跟許世元兩個人鬥來鬥去,跟我楊不同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你居然綁架許雅,算是惹到我頭上了。這筆賬記下了。
楊不同處理完這兩個所謂的綁匪的事,趕緊下去找許雅。
許雅可能是哭累了,楊不同進去的時候,發現許雅在辦公室的午休床上睡著了。楊不同給她蓋了一個毯子,就出去了。
……
許雅睡了兩個小時才醒。許雅醒了之後馬上給楊不同打了電話。楊不同接了電話又馬上趕回了辦公室。
“你好些了嗎?”
“嗯,睡了一覺,好多了。嚇死我了。”現在想起來許雅還是非常的後怕。
“你被這兩個傢伙綁走的時候,家裡就你一個人?吳媽他們一個人都不在嗎?”
“是啊,我也覺得好奇怪。你說要去個地方,也不肯跟我說是哪裡,我有點生氣。就跑去看爸爸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然後那兩個壞人就來了。”
說完這些,許雅還是感到非常害怕,緊緊的抱住了楊不同。
“那兩個壞人沒有打你吧?”
“他們把我綁了起來,嚇唬我,威脅我。還把我關在集裝箱裡。黑得很,我真的很害怕。不過倒是沒打我。也沒有對我動手動腳什麼的。”
“嗯,那就好。”
“你現在想回家嗎?還是待在這裡?”
“我跟你在一起。”
“好,今天我帶你去我家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