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明天要找下大哥,把巫術的事跟他說下,另外要討論下姬青玉追查的事。
說完,楊不同又衝了個澡,刷牙洗臉,把內褲換了才去睡覺。
青玄走在回去的路上,感覺自己的臉還是有些溫熱。
她不是小女孩,她堂堂族老,平時威嚴端凝,有哪個學生敢跟她談笑?
她不是寂寞,可是一個人在慢慢修行的時間長河裡,是不是有時候也會感到孤獨?
孤獨是寂寞嗎?
不是的。
寂寞是我沒有自己的事,我需要別人來填充我的人生,而孤獨是我有我自己的事,可惜快樂時無人分享,不快樂時無人安慰。
寂寞是無所依憑,孤獨是沒人回應。
這個年輕人,他會回應我嗎?
……
“大哥,我查了資料”,楊不同沒有說到青玄:“巫族在人族之地可以正常出入,我們可以抓一個來,讓他去研究山上的巫術,然後讓他破解。護山大陣麼,我想大哥是不是可以破掉?”
姬齊希喝了一口茶,慢慢道:“護山大陣我可以破,關鍵是這些事我們做完之後,姬青玉肯定會知道,怎麼掩過去?”
“他要搞事,肯定不止這一件,我們要對付他,就要把他完全打倒,不能讓他有反攻的機會。”
“破了他的山,這是第一步,後面還有,所以第一步我們破完之後要想個辦法遮掩。”
楊不同道:“破掉之後他肯定知道山上的陣法破了,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他查不出來是誰破的就行了。”
姬齊希道:“破護山大陣,他只會知道護山大陣沒了,他查不到我頭上,關鍵就是那個被我們抓來破咒的巫者。”
楊不同心裡猛的一驚:我們明明是在拯救冤魂,為什麼最後卻要走到那一步?
姬齊希心裡也暗歎一聲,隨即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成大事不拘小節,他必須死。”
“不同,你年輕,這些事跟戰爭比起來,簡直太小兒科了。”
“發生戰爭時,就是讓你用命去填,你也得直接去填,你根本沒得選。這是別人殺你嗎?不是的,這就是人的命。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該他獻出自己的命的時候,沒人要殺他,可是他必須死,不然死的人只會更多。”
“有時候一個人的命,或者幾十萬人的命也不過是一種成本,只是為了在付出這個成本之後獲取更大的利潤。”
“用十幾萬人的命換取幾千萬人的命,你說這公平嗎?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公平可講,只講對錯。”
“那個巫者的死是對的。這是他的命。”
楊不同聽了,沉默不語。
楊不同又道:“大哥你從水牢裡出來這麼久了,那些給你施咒的人,你說是天上的人,是不是已經發現了?”
“不是誰,就是神王,子正。他給我施的咒。”
“他可能還沒發現,畢竟我被關了幾千年了,他早就習慣沒有我的世界了。他肯定不會沒事拿神識掃一下那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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