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數，到這兒吧。撤了！
……
晚上，飯桌上。
“見底了。”楊不同扒著飯，“最後一點，今天上午滲完的。然後它就把合拍撤了，重量全砸我自己身上。”
“嗯。”青玄點點頭，一點也不意外，“疼吧？”
“疼。”
“疼就對了。”青玄夾了筷子菜，“前七天，那是紫修羅的能量替你捱打，你的骨頭跟著沾光。從今天起，沒人替你捱了，每一斤分量都落在你自己身上。”
“這七天白練了？”
“白練？”青玄斜他一眼，“你第一天一百米就趴窩，今天全部重量壓著爬到一百六十九米，你說白練？”
楊不同一想，也是。一笑。
“那接下來呢？”他問，“就這麼硬扛？”
“硬扛，是打底。”青玄放下筷子，“筋骨是煉體的根。你這根，七天前是豆芽菜，現在算是苗。等它什麼時候長成樹——”
“長成樹怎麼著？”
“長成樹，你就知道了。”
楊不同：“……”
得，又來了。
他也懶得追問了。跟青玄混久了，他總結出一條規律：她不肯說的，問破天也沒用；她肯說的，不問她也說。
“對了，”他想起早上的事，“它今天主動貼上來合拍的。一過山線就貼上來了，都不用我找。”
“嗯。”
“還有，昨晚那心跳聲，今早還有。”楊不同壓低聲音，“就在我窗外。四五息一次，聽了一早上。”
青玄吃飯的動作停了停。
“追到屋裡來了？”她挑了挑眉。
“可不是。”楊不同往嘴裡塞了口飯，含糊不清地說，“你說它到底想幹什麼？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天天這麼吊著，怪瘮人的。”
“它要真想幹什麼，”青玄慢悠悠地說，“你第一天就沒了。”
楊不同：“……”
好有道理。
“它現在就是在看你。”青玄說，“跟逗蛐蛐兒似的，逗著玩。你呢，就當沒這回事，該爬山爬山，該睡覺睡覺。”
“睡得著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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