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小叔留他們倆,也是想給我們空間,”蘇和說,“讓我們過過二人世界,說起來,咱們上次單獨看電影是什麼時候?”
梁遠清認真想了想,搖頭:“不記得了,至少大半年了吧。”
“所以啊,”蘇和晃了晃他的胳膊,“就讓他們住吧。你也該休息休息,別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管孩子學習。”
提到這個,梁遠清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院裡開了個會。小穎跟的宮教授今年年底就要正式退休了,小穎來找我談,說想繼續跟著我做研究,我答應了。”
蘇和眼睛一亮:“真的?穎姐要回來跟你?”
“嗯,她能力很強,有她幫著帶學生、做專案,我應該能輕鬆些。”梁遠清說著,語氣裡透著欣慰。
“我都好久沒見她了呢,”蘇和感慨,“她老公給我安排那麼多工,我成天忙得不要不要的,改天我要找她去訴苦!”
梁遠清笑了:“你還說呢,這些年要不是小波幫你頂著,你能這麼順利嗎?還訴苦呢,感謝都來不及。”
“知道啦知道啦,”蘇和嗔怪地拍他一下,“就你記性好。”
“老公,”蘇和忽然問,“你說,孩子們以後也會學法律嗎?”
梁遠清想了想:“小野可以。這小子皮歸皮,但邏輯思維厲害,想問題全面,也會看人下菜,適合做律師。宇哥也跟我是同感,說他有天賦,平時也會刻意培養他,宇哥跟他下棋也是鍛鍊他的思維。”
“那春曉呢?”蘇和問。
提到春曉,梁遠清不自覺地笑了,那笑容溫柔得讓蘇和心裡一軟。“春曉性子慢,也靜,能靜下來搞研究。她那天看我改論文,居然能安靜地在旁邊看一個小時,還問我這個註釋是什麼意思。”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期待,“如果她對法律能有興趣,我倒是願意讓她繼承我的衣缽。”
蘇和笑出聲:“哈哈哈,等她讀大學的時候,你都60了,早退休了!”
“那就不一定了,”梁遠清認真地說,“你老公是正高,資深教授可以70退。10年,也差不多能把她帶出來了。”
“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是骨感的。”蘇和靠在他肩上,“不過要是春曉真有興趣,咱們就支援她。還有穎姐的小丫頭雪迎,我估計穎姐和小波也是想讓她以後往法律上發展。”
“雪迎那小丫頭也不錯,”梁遠清點頭,“聰明,反應快,也是當律師的料。子女從事父母的職業,父母可以幫他們鋪路,能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
蘇和想起什麼,笑了:“就像我當年,如果不是遇到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律所打雜呢。”
“所以啊,”梁遠清摟緊她,“我們的孩子,幸運得多。”
走著走著,蘇和忽然說:“老公,我想吃冰激凌了。”
梁遠清側頭看她,路燈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小女生的狡黠。他笑了:“小饞貓,吃野人還是聞綺?”
“聞綺吧,”蘇和想了想,“我還想吃巧克力,正好給三個孩子買點,春曉喜歡有堅果碎的,小野是魚子醬系列的,雪迎好像喜歡他家餅乾系列的。”
“呵呵,看來你對孩子們的喜好都很瞭解,連雪迎丫頭的都知道!”
“那是,我還指望雪迎給我當兒媳婦呢!”
“那就多買點給那丫頭!”
一陣風吹過,梁遠清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肩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老公,”蘇和忽然小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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