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家中。
“喬納森,我搬家了,你明天可以來格里恩街六號來找我,我在那裡等你。”
德古拉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抬眸看向喬納森,朝他微微一笑。
“好,我會的。”喬納森點頭表示知曉。
“在那之前,我會處理完您交給我的任務。”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也別累著自己了。”德古拉誇讚一句後,起身:
“那麼時候不早,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明天見。”
德古拉是下午的時候來的,說是來這裡辦些事情,順便就來喬納森這裡拜訪了一下,交流了一下進度。
看著德古拉的背影。
喬納森摸了摸口袋裡的銀幣,想著早晚都一樣,便起身喊道:
“德古拉先生,您等等。”
德古拉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怎麼了?”
喬納森從口袋拿出那一枚銀幣,遞給德古拉:
“您上次不是送了我枚銀幣,而是還收藏了很多銀幣麼?”
“這是我朋友拜託我的找人鑑定的,因為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我想請您幫我看一看。”
“當然可以。”德古拉露出溫和的笑容,自信地伸出手。
作為活了數百年的存在,他在錢幣鑑定方面的造詣確實堪稱大師級。
但凡不是要為了復辟國家,專心當個學者什麼的,那他可謂是能在人類發展的歷史上留下濃厚的一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銀幣的瞬間——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脊背竄上後頸,德古拉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隨即像觸電般迅速縮回。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那枚看似普通的銀幣。
“這............”
德古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作為不死者,他己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本能的恐懼了——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死亡預警,彷彿在告訴他:觸碰這枚銀幣,必死無疑!
喬納森看著德古拉反常的舉動,心中不由一驚,但面色卻是保持困惑的神情:
“德古拉先生?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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