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古銅色的身軀上,雨水在皮膚表面鍍上一層流動的金箔,他仰起頭,任由陽光洗去臉上的雨水,眉宇間的皺紋在光暈中舒展開來。
這一刻,天地寂靜。
大費第一個衝出山洞,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卻遮不住他瞪大的雙眼。
他的嘴巴不自覺地張開:“這.......這....”
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湧出,但在看到他所看到那一幕的剎那,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那座巍峨的山峰,那座巍峨的山峰,此刻竟被一分為二!
而站在山峰之巔的那個身影——大禹,在陽光的籠罩下,宛如神祇臨凡!
“姒司空...........”
“姒司空...劈開了山...........!”一個青年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敬畏。
他的膝蓋不受控制地發軟,最終重重跪倒在地,泥水濺起,沾溼了他的衣袍,但他渾然不覺。
這句話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一個接著一個,對著大禹便是跪地膜拜。
在山峰上的大禹見這一幕,當即跳起,來至他們的身前,將一人拉起後開口道:
“起來,都別跪!”
“再跪我可要處罰你們了!”
聞言,眾人這才起身,看著大禹將對大費爽朗一笑:
“大費,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
“堵不如疏!凡事都有個度!堵得了一時,堵不了一世!”
“你看,”大禹指向新開的河道,洪水正溫順地沿著劈開的山體流淌:
“水要流,就像人要呼吸,我們堵住它的嘴鼻,不讓它發洩出來,它自然要發怒!”
“所以。”
“要疏導,要分而化之,既然一雙口鼻呼不出一口大氣,那就給它多來幾個!多呼幾次!”
“一條河道排不了的水,那就兩條,三條!甚至更多!首到它能將水排出!”
大費聽著,一想也真是那麼一回事,當即頷首道:“你說的是極!”
“待到雨過天晴,回去和帝告知告知!”
“想必帝要誇獎你了!哈哈哈。”
他大笑著,將剛剛心中的沉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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