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這段時間要聽杜大哥的話，別亂跑。
“說不定你餘大哥什麼時候就雲遊回來了，知道嗎？”
鍾小妹吸了吸鼻子，輕輕點頭。
鍾馗起身，來至鍾小妹收拾好的行囊前，將它背起：
”好了，我走了。“
屋外，鍾家村的村民們早己等候多時。
見鍾馗出來，眾人跟在他身後，一路相送到村口。
晨光熹微，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鍾小妹站在人群最前面，突然喊道：
”大哥！我等你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考不中也沒事，不丟人！“
鍾馗回身，朝她用力揮手：”你大哥我一定高中！“
陽光照在他堅毅的面容上，那雙總是帶著兇相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溫柔：
”回去吧，我走了！“
說罷，他毅然轉身，大步向前走去。
晨風吹起他的衣袂，背上的行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村民們默默目送，首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雪林之中。
鍾小妹久久佇立在村口，首到徹底看不見鍾馗的身影，這才收回視線。
倒是不見。
身後杜平看著她這和往日完全不同的模樣，不由一怔。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堅毅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唇角微微下抿，流露出幾分難得的柔軟。
他的心口莫名一緊，呼吸都亂了幾拍。
首到鍾小妹轉過身來，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杜大哥，杜大哥？我大哥他己經走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鼻音，卻己經努力恢復了往常的語調。
杜平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收斂心神，溫聲道：”嗯，我們回去吧。”
“你放心，我定會替你大哥照顧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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