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想到什麼,立刻將話語一轉:
“今日我還就不讓了,怎麼著吧?”
“剛剛是誰說要和我打?”
話音落下。
他抬手在門框上只是輕輕一捏,便將實木門框捏出痕跡,再一扯,便撕扯下來一塊。
看似簡單,實際這是特殊處理過的硬木,哪怕是用刀也只能是在其上留下淺淺的痕跡而己!
換做是人,這壯漢能首接將人捏骨折!
如此一幕落入眾人眼中,讓他們皆是一驚。
這潑皮還是個練家子?
壯漢見他們這般表情,將手中的東西丟掉後,抱胸道:
“誰要和我打?咱們去籤個生死狀!”
“我這拳頭可不會留情!”
沒人出聲,甚至後退了一步,只是將視線放在濟公身上。
打他們肯定是打不過的,只有濟公這樣的才能出手了!
餘麟則是見壯漢這樣,正想抬手將這壯漢推開。
濟公卻先一步拉住了他,笑眯眯地搖頭道:
“哎呀,施主莫動手,莫動手。”
“萬事以和為貴!”他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轉身:“他不讓和尚我進,和尚我就不進了嘛。”
“咱們換個地方。”
他說著,便搖著破蒲扇,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地朝街道另一邊走去。
餘麟見狀,也就跟上,與他並肩而行,笑道:
“法師修養真好。”
濟公搖頭晃腦,手裡扇著扇子,悠然道:
“世人爭名逐利,執著於高低貴賤,殊不知,貧賤富貴皆是虛妄,心若自在,處處皆是福地吶。”
“再者說,和尚我本就又髒又臭,人怕壞了食慾也是合理,合理。”
餘麟聞言,只是微微頷首:
“受教了。”
兩人繼續朝前走去,只是尚未到下一個酒樓,就被一陣突然傳來的呼喚叫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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