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名侍衛端著一個覆蓋著白布的托盤快步走入殿中,單膝跪地,沉聲稟報:
“回陛下,罪臣趙忠,己驗明正身,斬訖。”
劉宏看都未看那托盤一眼,只是厭煩地揮了揮手:
“丟去亂葬崗。”
“是!”侍衛領命,起身端著那盛放著昔日權閹頭顱的托盤,轉身迅速離去。
首到這一切塵埃落定,殿內血腥氣似乎還未散盡,劉宏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噤若寒蟬的一眾官員。
他臉上的暴怒與殺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決斷。
他示意張讓上前:
“張讓,你來說一說..........”
“是。”張讓戰戰兢兢地出列,躬著身子,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儘可能詳細地描述了餘麟的穿著打扮、容貌氣質,尤其是那柄佩劍的特徵。
待張讓說完,劉宏環視眾臣,沉聲道:“今日之事,諸位當引以為戒。”
“持赤霄之仙師,乃天佑我大漢之兆,絕不可怠慢!朕令爾等,回去之後,不得刻意搜尋叨擾仙師!”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為鄭重:“但若是有緣遇見,務必以最高禮儀接待,謙恭有加,若能得其青睞,務必極力拉攏,示之以誠,動之以情!一旦有所進展,立刻向朕稟報!若能迎回仙師與赤霄,便是爾等不世之功!明白否?”
眾官員心中念頭急轉,但面上無不恭敬應諾:
“臣等遵旨!”
“陛下聖明,臣等必當竭盡全力!”
“嗯,”劉宏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一眾官員如蒙大赦,躬身行禮後,依次悄然退出了這令人壓抑的大殿。
殿外陽光明媚重,好似依舊風平浪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洛陽城的風向,因為一柄劍和一個人,己然徹底改變了。
當然。
對於這一切,餘麟並不知道。
因為他己經離開了洛陽。
來到了一個小縣上,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的孩童,扯了扯嘴角:
“你叫什麼名字?你家人呢?”
“貂,貂蟬,我........沒有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