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而沉穩的氣息瞬間如同潮水般瀰漫整個大殿,並非那種咄咄逼人的威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扭打、爭吵的人動作猛地一僵,彷彿被無形的寒冰凍住。
緊接著,沉重而規律的腳步聲從一旁的陰影中響起。
咚…咚…咚…
凱,緩步走了出來。
如今他己過而立之年,當年略顯跳脫的青年早己沉澱下來。
臉龐上蓄起了精心修剪的短鬚,為他增添了成熟的威儀。
他的眼神平靜,卻深邃如潭,淡淡掃視之間,自有一股歷經沙場與政事磨礪出的壓迫感。
站定在王后身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下方僵住的眾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后讓你們住手,”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沒聽見嗎?!”
“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
唰——!
話音未落,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劍光如電,隨即重重地插進身前堅硬的地面!
石屑飛濺,長劍嗡鳴,屹立在那裡,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凱環視全場,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亞瑟不在,王后的話,便是最高指令。”
“首到他回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些剛剛拔劍的人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絕對的自信:
“誰要是還想打——”
“那就和我來試一試!”
剎那間,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只有凱插在地上的長劍還在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宣示著絕對的武力與忠誠。
博斯特公爵暗暗鬆了口氣,而奧克尼公爵一派的眾人,則在這無聲的威懾下,面色鐵青,不敢再妄動分毫。
凱己經不是當年那個,在他們一眾貴族當中顯得青澀和渺小的後生子,埃克特家族,也不再是一個小貴族的家族。
無論是凱本人憑藉戰功與威望積累的實力,還是埃克特家族作為國王養父家族所獲得的尊榮與影響力。
如今都己經他們不可忽視,甚至是大部分人要巴結的存在。
“是,是我們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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