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聞言,默然片刻,繼而輕輕嘆了口氣。
“非是不願救,實是不可救。”
他目光轉向竹舍之外,落在那一個個或靜修、或勞作、面容平和的徒子徒孫身上,聲音低沉了幾分:
“若我當年強留於他,或事後強行插手,劫數牽連之下,我這三星洞一脈,這些潛心向道的弟子們,又有幾人能得保全?他們何辜?”
“我三星洞在這三界六道,雖有些微薄名望,同道也給幾分顏面。”
“但比之天庭之威,佛門之盛,終究是遠遠不如。這番劫難……實在擋不起。”
“不如讓那猢猻此行走上一遭,練練心神,平了那股躁心也好,也算是一番機緣。”
說罷,他再次嘆了口氣。
餘麟頷首,倒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上說下去。
高人身居高位,要考慮的事情自然也多。
更何況這是三星洞在此處,旁邊就是佛門所在的西牛賀洲之地,要是壞了佛門的西行取經好事.........
餘麟想到那本太上佛法。
嗯,這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再多說,只是靜靜喝茶,首到差不多了。
餘麟便起身道:“今日多有叨擾,茶也喝足了,話也敘過了。”
“我還有些瑣事需去處理,便不久留了。多謝道友款待。”
菩提老祖亦起身,臉上笑容溫和依舊:“道友何來叨擾之說?我這三星洞雖陋,但道友若是想,在此常住亦是無妨。”
“既然道友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強留,盼下次有緣,再與道友坐而論道。慢走。”
餘麟頷首:“一定,一定。”
說罷,他轉身,步履輕鬆地朝著洞府外走去。
行至廊下,對著不遠處正被幾個女修士陪著、在一株仙葩前指指點點的塗山芷喚了一聲:
“走了。”
塗山芷聞聲,立刻扭頭,毫不猶豫地撇下那株奇花和熱情的女修士們,身形化作一道白光,輕盈地躍回餘麟肩頭。
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又趴在了他頭頂,九條尾巴自然垂落。
“這裡亦佛亦道,又融有儒,三家合一,還挺好玩的。”
“的確是個好地方。”
她沒去打聽餘麟和菩提老祖方才談了些什麼機密,只是用尾巴尖掃了掃餘麟的耳朵,問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餘麟步伐未停,繼續朝著洞府外走去,目光投向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與隱約可見的路徑,語氣帶著幾分隨性:“不知道。”
”。’人緣有‘位哪到遇能來下接看看,吧看且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