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一愣,下意識問道:“我主,是計劃有變,還是……他們被捨棄了?”
他不會去想他的主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正如他剛剛對那些教徒所說的。
神要有神性,要高高在上,要漠視一切,人的性命自然不會被神放在眼裡。
“他,己經發現了我的存在。”
神像沒有指明“他”是誰,但洪宇瞬間明白了——是那位聖徒,餘麟!
神像繼續道:“你,以後也不得踏入夏國境內。”
頓了頓,祂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也是讓洪宇心頭一凜的話:
“我先前賦予你的‘存在消除’能力,在如今的他面前,己經是無用。”(15章蘇曲提到的邪教分教主)
洪宇沒有詢問“為什麼失效”或者“他究竟有多強”這類問題。
多年的追隨與隱秘生涯讓他深知,對於“主”的吩咐,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且在執行中加深理解。
過多的疑問,本身就是一種不忠與軟弱的體現。
他再次深深低下頭,語氣恭順:
“是,一切聽憑我主吩咐,我即刻去辦。”
“嗯。”神像只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算是回應。
隨後,祂緩緩轉身,迴歸祭壇之上的原位。
在徹底凝固為雕塑的前一刻,留下了最後一句告誡:
“尚需時日,還需隱忍。”
話音落,神像徹底沉寂,所有異樣的氣息收斂,重新變回一尊石雕,彷彿剛才的對話、賜予、月光灌注都只是一場幻夢。
洪宇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跪姿,又靜靜等待了片刻。
首到確認“主”的意志確實暫時隱去,教堂內只剩下他一人與滿室寂靜,他才緩緩首起身體,活動了一下因久跪而有些僵硬的膝蓋。
他站起身,目光復雜地望向祭壇上那尊恢復了死寂的神像,眼神中交織著敬畏,以及一絲被深深壓抑的不甘與……比較之心。
“這個聖徒餘麟……”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還真是得了耶穌……不,是得了那偽神非常多的‘優待’啊。”
這種成長速度,這種被“眷顧”的程度,讓洪宇感到一種隱隱的刺痛。
“聖徒……呵,好一個聖徒。”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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