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提亞、巴爾塔薩、加斯帕三人,帶著希律王的侍從費洛,急匆匆趕到關押餘麟的牢房時,裡面的景象讓他們瞬間愣住了。
餘麟不僅毫髮無損,甚至可以說是……過於舒坦了。
只見他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不知從哪裡搬來的一張簡陋木椅上,姿態放鬆。
身後,一名羅馬士兵正小心翼翼地、帶著十二分敬畏地給他捏著肩膀,力道輕重拿捏得十分專業;
旁邊,另一名士兵則半蹲著,正賣力地給他捶腿,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而在牢房中央,原本應該趾高氣昂計程車兵長,此刻被結結實實地吊在一個臨時搭起來的木架上,很是悽慘。
他的兩側,各站著一名手持皮鞭計程車兵。
左邊那名士兵,手中的鞭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每一鞭下去,都在士兵長身上添上一道新鮮的血痕,伴隨著士兵長壓抑不住的痛哼。
而右邊那名士兵,則揮舞著一根顏色略深、質地奇特的鞭子,每當左邊抽完一鞭,右邊立刻補上一鞭,精準地落在新添的傷口上。
詭異的是,這鞭子落下,皮肉翻卷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結痂!
抽傷,治癒,再抽傷,再治癒……
整個過程形成了一種殘忍而詭異的迴圈,士兵長的慘叫與呻吟也因此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連綿不絕的痛苦節奏。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見多識廣的米提亞也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詫。
巴爾塔薩和加斯帕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侍從費洛也是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就在這時,餘麟彷彿才剛察覺到他們的到來,轉過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熱情地招呼道:
“哎呀,你們來了?挺快嘛!”
他揮了揮手,彷彿這裡是自家客廳:“坐坐坐,別客氣,就把這兒當自己家一樣。”
隨即,他臉色一板,瞪了身旁還在捏肩捶腿計程車兵一眼,佯怒道:
“愣著幹什麼?沒看見有貴客來了嗎?還不趕緊招呼客人!”
“是是是!” 那兩個士兵如蒙大赦,又像是接到了聖旨,連忙停下手中的服務,轉身就要去搬椅子過來。
“不用不用!” 米提亞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制止,他的目光在餘麟、士兵以及被吊打計程車兵長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困惑:
“餘麟,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對待自己的長官?還有那鞭子……”
他指了指右邊士兵手中那根能治癒傷勢的奇異鞭子。
餘麟從椅子上站起身,隨意地聳了聳肩,語氣輕鬆:“沒什麼大事,就是跟他們進行了一場深入淺出的思想交流,順便感化了一下他們而己。”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轉換話題,“你們那邊怎麼樣?見到希律王了?”
米提亞壓下心頭的疑惑,點了點頭,將覲見的情況簡要說明:“是的,我們己經見過希律王陛下,告知了他我們追尋‘猶太人之王’的來意。”
“不過,他似乎對此事並不知情,聲稱需要先詢問此地的祭司長與文士,查驗古老的預言,之後會再召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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