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未語，卻已相望千年。
**——次日清晨，睸氏集團茶水間。**
“你們知道嗎？蘇總昨晚收了伯總的外賣，還讓他進了辦公室！”
“不止！聽說伯總送餐時，蘇總正在換衣服，兩人差點抱在一起！”
“假的！是阿梨說的，伯總手滑，雞丁掉衣服上了，然後他倆開始討論香灰能不能洗掉……”
“等等，香灰？蘇總不是從不燒香嗎？”
“你不知道？她最近每天十點準時點一支叫‘清平調’的香，說是能提升決策力，連董事會都安靜了。”
“……這不就是伯氏香研所的秘方嗎？他們該不會……早就有關係吧？”
“我聽說，蘇總最近連內衣都不穿了，說‘太束縛’。”
“啊？那伯總豈不是……”
“噓——人家是命中註定。”
**——伯氏集團，總裁辦。**
阿梨興奮地衝進來：“伯總！蘇總剛發來郵件，說願意重啟談判！還問……您明天能不能再送一次‘朝歌套餐’？她特別備註：香薰要‘歸途引’，外賣員必須是你。另外……她問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喜歡穿內衣。”
伯邑考看著窗外晨光，輕笑：“因為她說，束縛會阻斷香魂的流動。她曾是香之祭司，身體是香爐，靈魂是火種，不需要凡物遮蔽。”
阿梨瞪大眼：“你連這都知道？”
“我曾為她焚香三千夜。”他開啟抽屜，取出一張泛黃的古方，上書三字：**香魂盟**。背面，是九道脈絡圖，正中央，是歸途樹。“這一世，換我來守她。香不盡，魂不散。”
然後，他開啟手機，點開外賣APP，給自己下了一單：“辣子雞丁，雙倍香菜，備註：請伯總親自送，香薰另裝，附贈一句‘你忘了我，但我記得你’。另外，告訴她——我不偷看，但我記得。”
**——當晚，睸氏集團樓下。**
伯邑考再次穿上熒光黃外賣服，手裡拎著保溫袋，抬頭望著那扇亮著燈的窗。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門開，蘇妲己穿著家居服，頭髮鬆散，眼神帶笑：“今天怎麼這麼晚？”
“堵車。”他遞上外賣，“附贈香薰一支，今天這款叫‘歸途引’，據說聞了會想家。或者，想起某個人。”
“我哪有家？”她接過，忽然挑眉，“你又偷看我換衣服了？”
“沒有！”他舉手發誓，“我發誓我這次連門都沒進，就在門口等你。”
“可我剛才在窗邊換睡衣，看見你舉著手機在樓下拍照，鏡頭……好像對著我。”
伯邑考臉一紅：“那是在拍月亮！”
“哦？”她靠在門框上，“月亮在我背後？”
“……我錯了。”他低頭，聲音輕了下來，“但我只是想確認，你今天有沒有點香。香火不滅，魂就不散。你若不記我，我便日日來送，直到你想起為止。哪怕你……不穿內衣，我也不會多看一眼——除非你允許。”
她笑了，接過外賣，輕聲說：“伯邑考，你要是敢把這事發朋友圈，我就把你的外賣服照片貼滿伯氏大樓，配上標題：‘總裁的另類職場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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