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我可不是你的玲妹!那個林元珊也不在這。”虞花告訴徐二。
林元珊收了徐三的錢,也是盡職盡責地當替身安撫徐二,不管是否有別的私心。
今早上她又不請自來了,不過來的不是時候,他們忙著準備招待黎家人呢,敷衍的功夫都沒用,直接被徐三三兩句“請”走了。
“我出現了幻覺?”徐二不確定問。
很難掩飾,他這兩天確實是見鬼似的想那個可恨的死女人!
尤其是線索在前,本以為不落空的時候,卻一無所獲。
他現在也確定不了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了。
“要不然你怎麼會在這?”虞花睨他。
徐二沉默,不想說話。
是關奎僧攆他,讓他自動自覺躲起來的,別在黎家人面前過多晃盪,一會被人發現他有病。
大早上指使他幹活的時候又不見嫌他有病!
他昨晚睡不著覺起來找點事幹而已,勤快點就被判有病了?
“十五還說你昨晚三更半夜不睡覺去後院種番薯,又哭又笑的?長爍說連夜帶你去看病你不去?你真的沒事吧?”虞花根本想不出他們昨晚有多熱鬧。
“一看就沒得治了。”陳己坤過去拉住她,再次給了個警告的眼神徐二:“別見個女的都一副丟了魂的死樣,整得多長情似的。”
“平時也沒見他少勾搭小姑娘。”虞花接話。
陳己坤冷哼:“那不是。”
徐二皺眉,還是陷入自我懷疑中。
他真的有病了出幻覺了?
剛剛那電話裡的聲音,真的很像。
他不會忘記的,化成灰都記得!
徐二心裡一震,猛地抬頭,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嫂子!”
虞花被他聲音嚇一跳。
陳己坤更是臉發黑,一把將差點就撞到他懷裡來的他拍開。
徐二著急,踱步回來:“有病就有病吧,可能,或許是有病吧,但是我剛剛好像真聽到了她的聲音。”
“你是真的有病,剛剛除了我們哪裡還有別人。”虞花勸他清醒點。
“嫂子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她在哪裡?”徐二追問。
虞花一頓,極瞬間突然想到了林元珊,她的模樣像了季令姝。
想到這個不可能又不一定排除的猜測,虞花猛地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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