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他不死心一直纏著你,你根本就沒有想帶女兒走,是我想太多了,我是陰險小人。”
“我不應該對你那麼大聲說話,你打我罵我消消氣好不好?”
虞花冷道:“你不是說你只要陳知幼嗎!我生不生氣有什麼關係,你做足勁跟我搶她就好了!”
陳己坤皺眉,沉聲:“是因為你總是說討厭我,我害怕才這麼說。”
“女兒是你給我唯一的東西了,你要是把她也拿回去的話,我就不活了。”
這話他說得極為可憐。
“媽說你昨晚因為我哭了很久,眼睛都哭疼了,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我們以後不為那些不相關的人吵架了,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我做什麼都可以。”他深深看著她,眼神柔和認真。
任他怎麼解釋認錯,虞花心裡還是不太解氣。
“那你學狗叫!”她故意,蠻橫吩咐。
“汪!”
陳己坤立即執行,利落叫幾聲,溫和順從。
快得虞花都沒反應過來。
“你要不要扔塊餅給我讓我跪著撿來吃?你打我好不好?昨天掐疼你了?”他主動提議幾個讓她糟蹋自己的點子。
虞花心裡的氣一下子噎得不上不下。
而擠在他們中間好一會的陳知幼,都快喘不上氣來了,肉乎的臉頰肉都在她爸爸胸口上壓得扁扁的。
她爸爸媽媽在吵架,她昨晚答應了虞花要幫著她的,所以她不敢替她爸爸說話,也不敢吱聲。
就因為她沒吱聲,她爸爸媽媽吵得忘乎所以,似乎也是把她的存在給忘記了。
陳知幼受不了,悶著小臉推一推她爸爸,大大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對不起幼幼,把你擠到了。”陳己坤一頓,安撫摸摸她腦袋。
虞花開啟他的手,抱緊陳知幼繼續往前走。
“和女兒去哪?”陳己坤不放棄,緊跟其後問她,姿態語氣還是低微討好。
“爸爸叔,我和媽媽要去買面面吃。”陳知幼小聲替虞花回答問題。
陳己坤臉色因為她的稱呼抽搐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虞花和她說了什麼。
不過他也沒在這時候糾正陳知幼,畢竟虞花還在生他氣。
“什麼爸爸叔,叔叔就叔叔,陳知幼你記清楚喊好麼。”虞花淡淡道。
陳知幼噢一聲,摟緊她脖子,用無辜溼漉的眼睛看著陳己坤,軟聲喊叔叔。
陳己坤當作沒聽見,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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