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虞花撇嘴。
“真死了哭不瞎你。”
“昨天聽見知幼說己坤找你和女兒難過得都哭了的時候,就巴巴地跑去窗戶那看。”
“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你又不是不在乎己坤,真想把他玩死啊?”劉美芸問。
“你好歹給人留口氣。”
虞花:“……”
什麼叫她要把陳己坤玩死?
是她讓他在那站著的麼?
她抿唇哼一聲,從劉美芸懷裡搶過陳知幼,不和她說話。
“陳知幼,你現在開始也不要和你外婆玩了。”虞花幼稚吩咐。
陳知幼遲鈍點頭。
繼續昨晚的流程,陳知幼知道自己爸爸大晚上還在門口罰站吹冷風,忍不住還是偷偷跑出去接應。
這回私底下還是有劉美芸支援的,劉美芸說別真給人弄出什麼好歹來,讓她偷偷去給她爸爸送後院門鑰匙,讓他半夜進屋,去廳裡將就睡一晚。
陳知幼小心完成任務,結結巴巴找了個小理由和她媽媽說。
她媽媽似乎沒有懷疑,陳知幼開心蹦出去,跟她爸爸接頭,完了之後,再故作嚴肅地跑回去。
“媽媽,我們今天講小兔子和小烏龜的故事。”陳知幼繼續講故事哄虞花睡覺。
這是劉美芸昨晚講給她的睡前故事,虞花昨晚睡太快了,陳知幼再說一遍給她聽。
“嗯,你講吧。”虞花坦然,給自己蓋好被子。
劉美芸看她們娘倆角色調轉的畫面,又是一言難盡,今晚怎麼說也不睡她們母女倆中間了,自己蓋一個被窩。
虞花不樂意,就是要黏她黏得緊緊的,撒嬌抱著。
陳知幼有樣學樣,也要抱著劉美芸。
她告訴劉美芸,她爸爸平時也是這麼抱虞花睡覺的,虞花就是要人抱著,不然睡不著。
劉美芸意義不明笑了聲。
虞花羞惱:“陳知幼不許再說話!”
“噢。”陳知幼委屈答應,捂住小嘴巴。
夜半時分。
虞花迷糊醒了。
她放輕動作掀開被子下床,去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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