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還得去幫三叔公撈魚呢,在村裡打扮得這麼隆重嗎?”他又問。
虞花想了想,覺得也是,過於刻意了。
於是又給他重新配了套隨性些的衣服,簡單好看。
也不管了,反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季令姝以後總會知道的,現在給他打扮好一陣,哪天還是會讓他自己打回原形的!
不過她這會隨意給他配的衣服再怎麼也好過他先前穿的黑色短袖。
他真的跟神經病一樣,一點不知道冷的,這幾天天氣越冷,他穿得越薄。
都說要去給他三叔公下水撈魚了,他也打算穿個短袖就去。
誰見了他不說他有病,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虐待他。
虞花完全不知道陳己坤此時還對於致力糟蹋自己,讓自己生病以博她憐愛的事情不死心。
“我之前給你買的外套呢?不穿是打算當傳家寶嗎?”
在他出門之前,虞花不鹹不淡說了句。
“一會弄髒了。”他不捨得。
“髒了你不能洗嗎?你怎麼不把它存銀行保險櫃裡?再請徐三貼身保鏢護著?”她不悅。
“洗多幾次很容易壞的。”
“壞了我再給你買新的行不行?”虞花受不了他對自己小氣巴啦的。
陳己坤唇角弧度勾起:“那確實是有點冷,我還是找件外套穿上吧。”
他說完,重新進屋。
但找的卻是沈清竹之前買給他的那件。
找了半天沒找到。
他後知後覺想起來,姜弈那天跟他借了衣服後,就沒見有衣服還回來。
“春花姐,你快去打電跟陳清竹說,她老公偷走了我的衣服!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己坤不爽。
虞花給他一腳:“你又找死是不是!”
“誰稀罕偷你的衣服?你不偷姜弈的就不錯了,他應該是沒注意一塊帶走了吧,反正那本來也是清竹買給姜弈的,她怕姜弈不喜歡,才給了你。”她告訴他扎心的真相。
陳己坤氣樂了:“一會你打個電話告訴陳清竹,她被移出族譜了。”
“行了,你別在這磨蹭了,三叔公不是還等著你麼。”虞花從衣櫃裡拿出他的外套扔他身上。
陳己坤老實穿上,又親了她好幾口才捨得出門。
虞花皺著臉擦掉他的口水,細細地給自己重新打扮一通。
陳知幼還在村裡邊跟她的小夥伴炫耀她的小單車,玩得正開心,載完這個載那個,村頭踩到村尾,也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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