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視線巡過其他人。
關十七幾人急忙避開,不敢和她對視,怕被她抓住吃“毒藥”。
虞花咬牙切齒,不悅哼了一聲。
陳己坤忍俊不禁,無奈縱容地拿過她手裡的幾串不明物體:“你怎麼不問我?”
“他們那是識貨的人麼?我一看就就知道、……”
他的話間斷,被進入口裡的複雜古怪滋味噎得失語,表情都沒繃住。
酸澀辛辣焦苦的滋味應有盡有。
陳己坤臉色扭曲一瞬,淡定不了。
關十七他們看著,又是倒吸一口氣,很是佩服虞花。
這東西到底有多難吃,連他們老大都受不了,這麼一個表情。
虞花不死心,遲疑地還是問了陳己坤一句:“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挺好的。”陳己坤重新做一遍心理準備,面不改色地把手裡幾串東西快速吃了。
他睜眼說瞎話明顯得很,虞花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其實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但她才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
她非常滿意陳己坤的表現,清清嗓子,不滿地瞪向關十七幾人:“就是你們不識貨!以後還想吃我做的東西?沒門!”
關十七和陳武他們大鬆一口氣,難以抑制開心,心裡話不受控制:“有這麼好的事呢。”
虞花磨牙,勢必要他們後悔,於是繼續動手烤新的一輪烤串。
“陳己坤,你還想吃什麼嗎?”
陳己坤:“我好像有點飽了,你要不問問令姝姐餓不餓,給她烤點?”
“等一下把她吃死了怎麼辦!”虞花不放心,也不跟他藏話。
“就一點都不考慮一下我麼?”他語氣艱難。
“你不是很喜歡麼。”虞花嘀咕,不滿告狀:“你看你弟他們,都在說我!他們煩死了!”
陳己坤嘆氣,湊近腦袋跟她說一句良心話:“盈姐,我覺得他們只是想保命。”
“你什麼意思?你再說一句試試?”她凌厲的眼風瞪過去。
陳己坤忙轉話:“沒,我沒說什麼,我是說我還餓得很,你每樣給我烤點吧。”
這怎麼不算是她主動為他下廚了?
回屋裡啃完番薯又出來的徐三聽見自己大哥這英勇的話,還是有點替他擔心了,好心提醒:“大哥,你這樣吃,死的很快的,嫂子到時候真能當寡婦了!”
虞花生氣:“你個大番薯,就你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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