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會收拾好的。”他低沉開口,反應很是緩慢。
還是一副三魂丟了六魄,深受打擊的模樣,完全沒了平時吊兒郎當戲鬧的精氣神,很是詭異反常,連最開始見到季令姝怨恨激烈的勁都散了。
虞花看他這個鬼樣子,動了動唇,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面色古怪地走開,由他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
“陳己坤,你弟又有毛病了。”
她跑回房裡,發現陳己坤也還沒有睡,過去和他說。
他這王八蛋好像很勤快一樣,病到冒煙了,大晚上不睡覺還在這看檔案算賬。
裝什麼可憐呢!
虞花不自覺皺了眉。
“哪個弟?哪個沒有病?”陳己坤抬起頭,看她風風火火跑進來,毛躁的模樣。
不管別的有的沒有,只關注看她:“不是和女兒去陪別人睡覺了麼?怎麼還不睡,回來做什麼?”
他問她。
“我拿東西不行不嗎?”虞花撅嘴,反過來質問他:“你為什麼還不睡?還偷我的筆用!”
她抓住他的錯處。
陳己坤咳嗽兩聲:“我用一下都不行麼,你用我什麼東西不可以?我人都給你用了。”
他幽怨不已。
他老是動不動就說這樣的話,虞花搶過他手裡的筆,立馬打算把他扎死。
“就是不可以!快滾去睡你的覺,你是不是又打算病殘了裝可憐,讓我媽媽說我?”她語氣不善。
她的話突然莫名,陳己坤輕愣,愉悅笑了聲:“我哪有這樣想過。”
“你和女兒都不在,我怎麼也睡不著,幹躺在那也浪費時間,就找點事做,不賺多點錢怎麼養你和女兒,還有這麼多個兒子跟外孫女呢。”他嘆氣。
“誰要你養,我大把錢。”虞花傲嬌不屑。
陳己坤反應過來:“我都忘了。”
他立馬丟開跟前的一堆東西:“發個燒差點燒壞腦子,我不是有軟飯吃的麼,還跟牛一樣做什麼。”
“你說是吧春花姐?”他討好一笑。
虞花惡狠狠地打他兩下:“吃狗屎就有得你吃!”
“別唧唧歪歪的,快睡你的覺,我走了!”她看他病了還不忘犯賤的欠揍樣,把對他的那點同情心收回來。
陳己坤摟住她:“別走了,你就在這裡睡吧,我一個人睡不著,好冷。”
“睡不著就去外面跟你弟一起坐在那犯病好了,冷了你們就抱一塊暖和,現在知道冷了?”她斜眼看他,抿了抿唇。
陳己坤嫌惡拒絕:“誰抱他,他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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