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哦,你爸爸是大變態,你是小變態。”
陳知幼撅嘴,已經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詞,她奶聲否認:“我不是,媽媽不說。”
“那你老是學你爸爸幹什麼?”虞花睨她。
陳知幼小臉皺巴巴,辯解:“我,我只親親媽媽,沒有和爸爸一起摸媽媽,脫媽媽衣服……”
她單純無知的話一齣,陳己坤和虞花驟然都僵滯地看著她。
陳己坤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偷摸看見了這麼多東西,有些頭疼。
這已經不是他一開始覺得陳知幼看見他和虞花親兩下也沒問題的事了。
“幼幼看錯了,爸爸沒有那樣做過。”他一本正經否認,決不想給年幼的陳知幼教壞。
虞花已經羞紅臉了,怒瞪著陳己坤,想罵他,但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罵。
陳己坤微默,收下她怪責埋怨的眼神,思索片刻,認真跟她檢討。
“我覺得是時候讓女兒自己一個人睡覺了,我是變態來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齷齪想法。”
“你也知道你齷齪!”虞花咬牙切齒給他一捶。
打完,又沒忍住繼續打多兩下,已然沒心情顧及他還病沒病著了。
陳知幼迷迷糊糊地被攆去睡午覺。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幾句話在自己爸爸媽媽那引起了多大風暴,她的獨立睡覺小計劃已經在計劃著了,只待回家進行。
這一覺她睡得香噴噴,醒來的時候劉美芸他們已經回來了。
陳知幼年紀小,記事不多,午覺前爸爸媽媽的小吵鬧她拋到腦後,什麼都沒和別人說。
她開心地窩在季令姝懷裡,靠著她吃小點心。
季令姝買了好吃的西點給她,還很溫柔地抱著她說話。
徐長夷在對面看著她們一大一小的身影,眸色漸漸柔和怔然。
要是他和季令姝當初的孩子還在的話,那該多好,只可惜……
徐長夷心裡又是一陣抽痛,兀地打破現下一切幻想。
沒有如果,他們的孩子就是沒了。
徐長夷眼底滑過遺憾哀慟。
他恍惚過去,面色複雜地摸一摸陳知幼腦袋,溫柔耐心地接替季令姝動作,喂她吃點心。
猶如細心疼愛女兒的老父親一般。
眼神里還夾雜著說不出的破碎緊繃,痛心愧疚。
季令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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