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他是個神經病,不想再理他了,跑去嫌棄地洗乾淨手,趕緊睡覺,不跟他再說一句話。
如果不是陳己坤今早被她燙傷的話,他們今天就該回南溪村了。
不過在家裡住多兩天,虞花也是樂意的,虞叔霖和劉美芸他們更是歡喜,他們最喜歡抱陳知幼了。
想到劉美芸留下陳知幼卻把她攆走的事,虞花又癟了癟嘴。
她就是小氣鬼,什麼都要計較吃醋一下,不僅吃劉美芸的,還吃陳知幼的。
劉美芸她是拿她沒辦法了,但是小丫頭可以。
虞花睡意迷糊間胡思亂想。
陳己坤從身後抱著她,聽她嘀嘀咕咕說夢話,什麼打完他還不放過陳知幼的,他們父女兩個都跑不掉。
他啞言失笑,給她蓋好被子,將她的摟緊些。
半夜,虞花醒了,來了月事肚子疼醒來的。
她房間裡還沒準備有衛生巾。
三更半夜的,上外邊也不好買。
陳己坤到底還是去了趟季令姝那,幫她借了衛生巾回來。
“你怎麼跟她說的?”虞花好奇。
看她捂著肚子縮在床上蔫蔫的模樣,陳己坤心疼。
毫無去幫她借衛生巾的不自在,平靜坦然:“就直說。”
“還很疼麼?”他彎身,動作輕柔地幫她揉肚子。
這事不是頭一回做了,已然熟練。
他記著她來月事的時間,這次提前早了兩天,還是大半夜來,有點突然。
他耐心地給她揉一會肚子,下樓去煮紅糖薑茶給她喝。
夜色濃重,他將動作放得很輕,沒把家裡其他人吵醒。
虞花混混沌沌快重新睡著之前,被他哄著,靠在他懷裡喝了一小碗溫暖的紅糖薑茶。
肚子的不舒服舒緩很多,她想睡,但又莫名很難睡著。
她側臥在床上,眼神明暗不定地看著來回忙活的他。
他這會才有空把自己身上被她的血沾染到的衣服換下來。
床頭暖黃的燈影影綽綽,將他身影拉得很長。
虞花有些發呆地看著他,愣愣的。
陳己坤動作很快,利落換下衣服,重新躺回床上抱著她,繼續不嫌煩躁地給她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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