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信。”虞花哼了哼:“口水流得都兜不住的傻子才相信他的鬼話!老騙子!”
不久前很是相信張大師的蘇婉:“……”
她不說話了。
陳己坤很快回來了,家裡就他們在,蘇婉很識趣地不多打擾,找了個理由先回家了。
虞花的鬱悶不快還擺在臉上。
“做什麼去了?這麼不開心。”陳己坤上前問她。
“我去找那個張大師算命了。”虞花看他一眼,幽幽道。
“算出什麼來了?這麼氣。”
“那老頭說陳知幼命格好,一輩子都是有福氣的,什麼不缺,傻人有傻福。”
陳己坤舒展的眉毛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微微皺了皺,但也還好。
“不是還行麼,挺好了。”
“他還說我跟你一點都不配,天生冤家,單命格本就厲害,在一起就更禍害了,還禍害別人,他說我們相沖,往後都不安生。”虞花冷呵。
陳己坤臉一沉:“那老頭嘴那麼賤?算的明白麼他就胡亂給人算,長個嘴真以為自己是神仙了,早些年就該拉他去燒了!給他一步登天!”
“他胡說八道什麼鬼話,想騙錢的把戲罷了!”
“信他一成都該被拉去槍斃!”陳己坤滿臉不爽。
虞花生氣:“就是啊!他就是想騙我的錢!”
“他說我跟你不配,又這又那的,我把你陳荷葉一說,他就說你們天生一對!天賜良緣!配的不能再配了!他都不知道荷葉是隻狗!”
陳六婆的大黃狗就叫陳荷葉。
陳己坤嘴角猛地一抽,氣著氣著莫名又氣笑了:“你拿我跟六婆的狗去算姻緣?”
“要不是這樣,我怎麼知道他真的是個騙子。”虞花理直氣壯。
“你說的真是很有道理,我都不知道怎麼反駁你。”陳己坤短時間內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出來:“那老騙子居然說我們是禍害,我看他才是個老禍害!”
“春花姐,用不著跟他客氣了,你現在就去班齊人馬,去把他檔口掀了!真是豈有此理,他都不知道十里八鄉這地姓什麼的,舌根都給他扯出來!我簡直受不了這個委屈!”
虞花點頭說好:“什麼叫你受不了這個委屈,我就受得了了?我早就把他罵得狗血淋頭沒臉見人了,既然你不解氣,那我就陪你再去收拾他一頓好了!拉他去槍斃!”
“去!走!”
“走!”
兩人氣勢洶洶出門,十分鐘後,把陳知幼喊上,一家三口一起去鎮上碼頭市場買菜。
家裡什麼菜都沒有,冰櫃裡只剩兩條前幾天凍著的海魚。
虞花母女倆嬌氣,菜得吃新鮮的,陳己坤依著她們母女倆報出的選單逐樣買食材,最後再去自己檔口拿些新鮮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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