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好像又聽見幼幼在說話了。”陳己坤沒在乎她嫌棄自己的話,皺眉說一句。
立馬又下床去隔壁屋。
沒一會,他回來了,妥協跟虞花說:“要不我們還是繼續帶女兒睡覺吧,她還這麼小,一個人睡覺是怪可憐的。”
“她一個人躺在那很可憐,她出生到現在都沒試過這樣,要是做夢醒來沒人在她身邊她就哭了。”陳己坤心疼。
他話說完,看著無動於衷的虞花,又是有些幽怨,把她摟過來:“你怎麼都不擔心女兒?不是你一手拉扯大的你就不在乎,等下有人把她給偷了都不知道!”
虞花:“……”
“我受不了你了陳己坤!你再說話我就剪了你的嘴!”她吸一口氣。
“陳知幼不是睡得好好的嗎,一點問題沒有,你跑來跑去才打擾她了!”
“你有病是不是?誰會三更半夜跑來偷你女兒?又是你說讓她自己睡的,現在還來說我,我打死你信不信!”
“你現在,立刻,馬上閉嘴給我睡覺,再打擾我我就捂死你連夜拉你去山上埋了!”
陳己坤難受:“我睡不著。”
“誰說沒人三更半夜來偷女兒的?我看很多人都有嫌疑,宗哥百分之九十可能。”
“你就給我生了一個女兒,不見了我怎麼辦!”他突發性焦慮,懷疑別人是人販子時,說的跟真的一樣。
虞花很困,沒心情跟他鬧了。
她皺著臉,啪的一下把他拍回枕頭上,翻身躺進他懷裡,捂住他的嘴。
“我要睡覺了,你要麼在這裡跟我睡,要麼去隔壁跟你女兒睡。”
她聲音嬌軟低悶,帶著含糊的倦意。
陳己坤抓起她的手,握在手心沒放。
軟香在懷,他另一隻手自動地將她抱住,自然很快做出抉擇。
“睡吧,我在這裡。”他放輕聲音,換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圈抱著她。
“你說得對,女兒適應得還挺好的,我想太多了,哪有小孩子一直離不開父母的。”
虞花半夜口渴,朦朧起床,發現身邊一個人影沒有。
開啟門一看。
他果真在隔壁房間門口。
“……”
她真的服了。
其實一開始她本來也有點擔心陳知幼會不會不習慣不自在的,但被他這麼一搞,她都多餘擔心了。
反而還有點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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