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忘把關奎僧拉出來,將關奎僧當年趕回來準備幫他提親卻遭欺騙的事細細詳說,更是沒落徐長夷這幾年因為這事被嘲笑的事。
那可襯得徐長夷這個被騙的當事人更加可憐了。
但凡是個有良心的,都不會不可憐他。
季敏當然有。
震驚羞愧之下,她給了徐長夷一個極其滿意的結果。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實,徐三倒也沒有添油加醋。
這一場戲,他還是要陪自己二哥演一演的。
不過徐長夷對自己這麼狠,大動干戈地以這種方式算計一個早就擺明了是騙他的騙子結婚,還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
徐三覺得他有什麼地方似乎更可憐了,還慘過當初被人騙。
怎麼說他也就這麼一個親哥,他都搞這麼大陣仗,擺明一定要娶季令姝了,他也不能怎麼樣,也就隨他去了,好過之前要死不活,要瘋不瘋的樣子。
在得知“玲妹”死訊息的那段時間,有時候犯病還大半夜突然在那燒紙。
一邊覺得他的“玲妹”沒死,又一邊給人燒紙。
把人恨得不行了,但是又怕人真死了在底下沒錢花,簡直不知道如何評價他這種行為。
他燒紙燒到一半突然又把盆給踢翻,換物件重新燒,自言自語問他們死去的爹媽有沒有見到他的“玲妹”,神神經經的。
關奎僧聽了徐三的小報告猴,也都有點怕徐二瘋自己手裡了,到時候他還不知道怎麼對死去的老戰友交代。
因此他才說要給徐二安排相親,把他推銷出去,但徐二對相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也不知道季令姝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他一直念念不忘。
徐三那段時間還真怕他腦子壞了,所以林元珊自作主張跑到跟前來蹦躂的時候,他才那麼火大,怕真給他哥刺激瘋了。
季令姝沒死,情況倒還好多了。
她還上這個情債,皆大歡喜。
徐三還不想英年喪哥。
這個節骨眼,自然還是自己親哥的事重要點,所以他忍痛放棄了要跟自己大哥去外地賺錢的機會。
他的數還是要算的,他心痛地跟徐二說,他這少賺的一筆錢,得在他們兄弟倆的共同遺產裡邊扣給他。
徐長夷這才看他,質問:“你哥我什麼時候見過爸媽那筆遺產?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我甚至還得找大哥借錢,這像是有遺產權的樣子麼?”
徐長爍給自己剝一根番薯,很平靜:“你結婚我不就給你了。”
“先給一半,到時候你又被甩了,剩下一半給你養老。”他想得可仔細貼心了。
“什麼一半,我拿自己的東西還得你批准?”徐長夷沒好氣:“你直接告訴我,這一半有多少,別到時候禮金都給不起,丟你哥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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