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本來也沒想掀那張大師的桌子的,誰讓他不停說說說的,還不停地強調說她和陳己坤在一起怎麼怎麼不好,又這又那的。
她一把他的攤子掀了,他就安靜了,老實的不得了。
後面還怕她會動手,顫顫巍巍地賣慘,說他八十歲高齡,一把老骨頭挨不了打,她喜歡怎麼算他就給她怎麼算……
虞花對於算命這些,只是覺得好奇好玩,其實她是不信的。
她就是聽不了不順耳的話!
“我覺得那個姑娘肯定是個超級漂亮,還超級聰明又厲害的人!她還很有錢,很……”虞花跟陳六婆說。
陳六婆看著她,好幾秒沒說話,突然一下子用腳趾頭猜到了。
“行了,別在這王婆賣瓜了。”她好笑地打斷她。
想來也是,這十里八鄉還有哪個姑娘家敢這麼氣勢洶洶上門去當場掀人家攤子的。
陳六婆無端又想笑。
“那老不死的說你和己坤不搭配,那麼難受呢。”
其他幾個嬸孃跟著笑起來,打趣幾句。
虞花羞惱:“才不是!我都說是因為他騙人啊,我是在做好事。”
“是是是,在做好事。”
“……”
半小時後,電視裡節目放完,幾個嬸孃看過癮了,八卦的話也聊完了,各回各家,順路地把陳六婆送回家。
虞花用力地咬兩口芋頭糕,把電視關了。
那個張運算元還是太討人厭了,居然到處說她欺負老頭!現在十里八村都傳遍了!
她明天就去找他算賬!
真是豈有此理,仗著他老就大不了麼?
虞花氣惱地把芋頭糕吃完,拿乾淨衣服去洗澡。
現在天氣沒那麼冷了,她用不著那麼多熱水,她留一半給陳知幼,她們母女倆用一桶就夠了,省的她還得再燒一鍋水。
陳己坤不在家還是有一點不習慣的,好多事情都要她自己做了。
她還是比較習慣被人伺候。
虞花洗完澡,換上舒適的睡衣,出來看一眼時間。
陳知幼還沒回來。
她先回房給小丫頭拿好乾淨的換洗衣服。
陳知幼有她自己的小衣櫃,她的每一件小衣裳陳己坤都幫她疊的整整齊齊的,裙子就掛起來,滿滿當當一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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