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那幾個一起去的，也都跑得氣喘吁吁，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搞定了”的那種得意。
徐小言挑了挑眉，看來路通了。
果然，不到一分鐘，前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一開始是零零星星的幾聲，然後越來越多，紅色的尾燈開始移動，一輛接一輛，緩緩往前。
車流終於動了。
徐小言精神一振，坐直身子，發動車子。
她的小貨車跟著前面的車，一點一點往前挪，速度很慢，但至少是在動。
十分鐘後，車速提到了二十碼。二十分鐘後，已經能正常行駛了。
很快，她就開到了那個大門口。
鐵門比照片上看著更大，門扇很高，寬度足夠兩輛車並排透過。
門是開著的，但徐小言留意到了一個細節——這門上沒有把手。
她特意放慢車速，仔細觀察。
傳統的那種大鐵門，不管是推的還是拉的，都會有把手，或者門環，或者至少有個可以抓手的地方。
但這個門沒有，門扇的邊緣光滑，門柱上也沒有任何鎖具或者門閂的痕跡。
她往上看了看，門楣處有一個小小的裝置，黑色的，方方正正的，上面有個紅燈在一閃一閃。
電子鎖。
這扇門是電子控制的。
也就是說，這門不是被人手動推開的，而是透過某種控制系統開啟的。
誰有許可權開啟這樣的門？肯定是軍方，他們離開之後，沒有把門關上，而是設定成了開啟狀態。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軍方給群眾留了機會，他們設定了開啟指令，讓後來的人也能透過。
這是一道門，也是一個訊號。
當然，他們不會等，不會照顧，不會負責，跟上來是你的事，跟不上去也是你的事，他們只是開了這扇門，剩下的，看你自己。
徐小言踩下油門，緩緩駛過大門。
門洞裡很是昏暗，沒有一點亮光，所有的車輛都開了前燈探路。
前面的車很多，一輛接一輛，她保持著車速，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就跟著前面的車尾燈走。
這條地下通道比她想象的要寬敞，寬度足夠三輛車並排，高度更是驚人。
她那輛加高了車頂的小貨車開進去，頭頂還有老大一截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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