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不會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周應良忽然想到什麼,他也跟著站了出來,眼裡閃動著興奮的光。
“老師,我也一塊去吧,興許能幫上什麼忙。”
梁振華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這蠢貨,又跳出來發什麼瘋?
周應良看出梁振華對自己的不滿,忙上前一步低聲道,“學生明白老師的用心良苦,學生知道怎麼彌補之前的過錯,這次絕對給老師長臉!”
他的保證信誓旦旦,梁振華心中瞭然。
梁振華還真沒指望蘇滿星真能看出什麼來,讓她去,一來打發曾茂,二來博得病患敬仰,三來也好挫挫蘇滿星和林呼的銳氣。
既然周應良主動請纓,要將功贖罪給他挽回顏面,沒成,倒也無傷大雅,畢竟還只是學生,道行淺經驗少。
真要成了,豈不是能讓林呼倍加羞辱?
周應良跟了自己有些時日,專業方面的成績不錯,梁振華想了想,自信周應良比蘇滿星強,點頭應允。
“既然如此,你去吧。”
“謝謝老師。”
周應良躬了躬身,隨後走到蘇滿星面前,抬頭挺胸俯視瞥她一眼,冷冷一笑。
“還等什麼,蘇同學,走吧。”
蘇滿星轉身,率先往外走去。
周應良緊跟其後,步下生風,好像已經料想到了蘇滿星出醜的結局。
曾茂一張臉雀黑,在患者們一聲聲‘梁教授醫者仁心吶!’‘梁教授學生未來肯定也是不得了的大醫生,治這種小病肯定沒問題’的奉承聲中,面無表情走出病房。
“病人名叫曾德忠,今年43歲,十年前開始精神狀態不穩定,於前年查出肺部結節,這次住院是因為傳染到流感,突發高熱昏迷症狀,但情況一直沒能根治。”
即便很不滿,曾茂還是機械陳述了病患的基本情況。
到了病房,曾德忠正躺在床上,微微張著嘴,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
一旁護士急得不行,“曾醫生,又燒上四十度了。”
“什麼?剛剛不是還降下來一點……”
“是啊,可是曾醫生剛走沒多久,又燒回去了,用了物理降溫沒用,要退退燒針嗎?”
“不行。”曾茂想都不想拒絕,“下次用藥必須在兩個小時之後,現在只能用其他方法降溫。”
“我替他把把脈吧。”
蘇滿星往前一步,蹲下身來,按上了曾德忠的脈搏。
她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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