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便是小心翼翼求饒的架勢,“老婆,在生我氣嗎?”
蘇滿星挑眉,明知故問,“我為什麼生你的氣呢。”
墨嶼洲抿緊了唇,身體也跟著繃緊,一下就不說話了。
似乎在糾結,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怕說多錯多。
又怕不說也錯。
那麼高大的一個男人,肉眼可見透露出焦灼不安。
蘇滿星眸子一閃,裝沒看到,越過他進屋開始收拾買回來的禮物和行李。
她從房間裡拿出了行李箱攤開,先把自己的衣服給擺進去,隨後帶上護膚品和是洗漱用品。
忽的,她想到了什麼,從包包裡翻找那兩串綠檀木手串。
先找到的是她那條長鏈,蘇滿星眼尾勾著淺笑,盤了兩圈自己給自己戴上,細珠子被玉錦鯉銜著,錯落交疊在她手腕上,很襯膚色。
緊接著又低頭翻另一條。
可不管怎麼找,始終不見蹤影。
怎麼會不見了?
蘇滿星眉心逐漸褶出皺痕。
墨嶼洲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從他的角度,女人脫了大衣穿著修身的針織長衫,長髮隨意抓了個丸子頭,便是風風火火急不可耐的開始收拾東西,眉心微蹙,儼然是迫不及待要離開這個地方。
他只覺周身如墜冰窖,在看到她戴上手串後不經意流露的春風笑意,墨嶼洲再也無法安然自持,長腿邁著大步來到她身後,伸出雙臂將她環抱在懷裡。
他埋頭在她後頸窩,語氣帶著潮溼,沙啞低沉。
“不要,不要走……如果你實在不想見到我,我離開,讓夏桃芝,或者……讓他來這裡陪你,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墨嶼洲感受到了胸口撕扯的痛楚,眼底的微光一點點熄滅下去。
蘇滿星還在回想另一條手串可能遺落在哪裡。
在酒店?
亦或是……醫院?
耳蝸裡猝不及防闖入男人近乎卑微的請求,她身子驀然頓住。
他在說什麼?
桃子她可以理解……
但是,‘他’是誰?
蘇滿星一臉莫名其妙,“你說讓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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