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鴻舟進門前還在嘀嘀咕咕,“不行爺爺,還是喊救護車來送醫院去,萬一拖久了就麻……煩……了……”
最後三個字,在看清床上正乖巧的像只提線木偶,被蘇滿星一口又一口無味白粥往嘴裡送的男人後,漸漸消音了。
墨鴻舟揉揉眼,不敢置信,兩隻手一起揉。
“我的天,這比昨天突然降溫下大雪還要讓人震驚,我哥生病的時候還能這麼聽話??”
墨虎平給蘇滿星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孫媳婦兒,一物降一物,能壓得住他。”
“……”
墨鴻舟嘴角抽搐,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眼前完成艱鉅任務的大功臣蘇滿星的確功不可沒。
不過他嘴硬,哼了一聲,“喝個粥算什麼,有本事她讓我哥吃藥啊。”
話音一落,一股濃重又惡臭的中藥味傳來,墨鴻舟立即捏住鼻子,“什麼鬼,這麼臭?”
管家端著一碗黑漆漆的中藥進了門,“小夫人,按照您的單子給抓的藥,煎好了。”
“謝謝。”
蘇滿星笑著接過,拿勺子輕輕攪動放涼了些,隨後喂到墨嶼洲嘴邊。
“我給你把脈的時候檢視到你身體裡有淤堵,加了幾味藥進去,有些苦,忍一忍,喝兩天就好了。”
墨嶼洲不語,在一口悶和一口接一口的苦味凌遲之中,選擇了享受媳婦的照顧,用勺子慢慢喝。
真男人,面不改色。
看著這一幕的墨·呲牙咧嘴·鴻舟:“……”
見,見鬼了!
墨虎平欣慰的直笑,點點頭揹著手就走了。
順勢還一併帶走了多餘的電燈泡們。
房門被輕輕關上,不知不覺,中藥也終於喝完了最後一口。
看他一聲不吭,蘇滿星都覺得心虛。
這藥是她配的,她當然知道其中威力。
可為了他身體著想,只能硬著頭皮餵了。
“吃顆糖,舌頭壓一下,很快就不苦了。”
她用手指把糖塞進他唇心。
哪想墨嶼洲趁她不備,一下將她拉進了懷裡。
但計算有偏差,蘇滿星一頭栽到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上,捂著額頭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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