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勳直接被說沉默了。
直到對方喊了他幾次，顧勳才回過神來。
想了想，他說，“那你替我找一些奢牌吧，別用她的照片了，照著尺寸買。”
“……好吧。”
“對了，你問問那幾傢俬人訂製店，有沒有她說那些話的監控或者影片，我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
造型師沒想到顧勳居然如此不死心。
但他還是應下，去幫顧勳要東西去了。
沒過多久，還真要到了監控影片。
原來這份影片早就在他們內部傳開了，路過的狗看了一眼都罵幾句的程度。
顧勳拿到了影片，看著封面上定格的人臉，一眼認出，那的確是蘇閃閃。
這算什麼，求錘得錘？
“顧勳，該拍你了。”
“來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顧勳始終不忍心開啟影片，剛好那邊喊開拍，顧勳把手機一關，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等再回來時，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情了。
手機上多了幾條訊息，一個是造型師幫忙定好了禮服，一個是蘇閃閃來追問有沒有幫她找好禮服。
顧勳盯著訊息看了許久，最終眼一閉，退出和蘇閃閃的聊天記錄，點開造型師之前發的影片。
攝像頭很高畫質，人臉的面部表情，說話的語氣神態，一幀一幀全都沒有漏下。
顧勳親眼看著，在他面前總是溫柔小聲，處處為別人著想的蘇閃閃，面對一個打工人，刻薄刁難，眼神兇狠鄙夷。
他甚至不敢相信，那個勢利又不屑的眼神，居然會出現在蘇閃閃的臉上。
冷漠陌生，格格不入！
經紀人在邊上看著，幽幽嘆口氣，“我說，你都在內娛混了這麼久了，這種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爛事，你還看得少了？”
顧勳手都有些抖了，他沒有關閉影片，影片自動進入迴圈播放，蘇閃閃那張惡毒的表情又再一次出現。
顧勳用力按掉了螢幕，他下頜繃得很緊，惱羞成怒，難以理解，無數種複雜情緒齊齊擁擠在胸口找不到發洩口。
“她不是娛樂圈的人，她不一樣！”
“內娛只是放大了各種人性的原本面貌，不見得別處就沒有虛偽，她啊，就是原形畢露！”
經紀人努努嘴，“喏，你這不是親眼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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