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點,不然都快涼了。”
這些個菜基本上都是葷的,即使現在是夏日不會冰起來,但是涼了口感就會大打折扣,沈蓁蓁又是個嘴刁的,顧清恆見她沒有動多少,只能勸著她再吃點。
沈蓁蓁搖搖頭,沒胃口了。
“我不想吃了。”這事太鬧心了,沈蓁蓁實在是不想吃了,但是看著顧清恆的臉色,連忙轉移話題。“你吃嘛,我看著你吃就當是我吃過了,一樣的。”
說著就很貼心的給顧清恆佈菜。
顧清恆無法,她心裡怎麼想的他又如何不知道,索性也就隨她了,實在不行就回府讓他們再做點吃的。
跪在的地上的二人只聽到夫妻二人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似將他們遺忘了似地,本以為二人是來尋歡作樂的,還想著能大賺一筆,沒想到給弄巧成拙了,他們兩倒是想跑,可是瞧著方才這位公子的手法,恐怕他們方站起來就要被飛過來的筷子給戳死了。
現在他們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因為就算他們在這裡喊破了喉嚨也是沒有人能聽見的。
當初請人專程做出來的,不管裡面是什麼動靜,外面就算是靠的再近也是聽不見的,畢竟這本就是為了迎合那些個達官貴人而做出來的,技能滿足他們有些人心裡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慾望,也不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這可是比青樓隱蔽多了,不然也不會剛開張沒多久就生意這般的好。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跪在地上的兩個人漸漸地快要撐不住了,尤其是方才被戳中手的女子,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手抖的不成樣子了。
他們哪裡吃過這樣的苦,最多就是練琴的時候因為紡主的要求嚴厲被要求多練許久而手和臂膀發麻而已,而現在手再不醫治怕是都要廢了。
血腥味越來越濃,沈蓁蓁掏出帕子在鼻尖扇了扇,不露聲色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二人,隨後與顧清恆對視了一眼。
“聽你們二人方才的話,你們這個所謂的“養心齋”怕不是單純的吃飯的地方,還專門做這種勾當的?”
“是。”
“但是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你們直接辦個青樓不就好了,為什麼要這樣呢?”
“這個就是主子的事情了,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的。”
男子和女子統一口徑,若是忽略那女子飄忽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朝著一個地方看,看似幅度很小的動,彷彿是因為手上很痛不得不有所動作似地,沈蓁蓁或許真的要相信兩人說的話了。
“這樣啊。”
沈蓁蓁點點頭好像真的相信了一般。
女子眼裡閃過暗芒,心裡暗罵蠢貨,還以為多聰明呢!
“僱你們來的人給了你們多少銀子啊,我也不知道價就隨便給了點,給了多少來著?”
說著沈蓁蓁疑惑的看向顧清恆。
“一千兩。”顧清恆順著沈蓁蓁的話說了下去。
“哦,對,一千兩。”
說這話的時候沈蓁蓁有意無意的看著地上的二人,兩人只是對視一眼,眼裡不見絲毫震驚,有的只是羨慕。
沈蓁蓁心下已經有了點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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