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帶著小夫妻二人到的時候,殿內基本已經都到齊了。
下了轎輦,木婉清挽著沈蓁蓁的手帶著人一起進去,顧清恆則是跟著她們一起。
上首的傅皇后和顧清朗看見太后進來立即起身行禮,下首的眾人也立即跟著行禮,整個殿裡只有木婉清、沈蓁蓁和顧清恆三個人是站著的。
“都起來吧!”
木婉清話音剛落,顧清朗站起身看著跟在木婉清跟前的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動不動的,根本就沒有行禮的打算,眼底都暗了一圈,不過面上不顯。
因為是太后的聖壽節,很多人都是從邊外回來的,自然都不是熟悉的面孔,對那些人,沈蓁蓁自然是不甚在意的,不過有很多打量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你們也坐吧!”
木婉清被沈蓁蓁扶著坐下後,便讓顧清恆帶著沈蓁蓁坐在靠著她的位置。
“好了,大家都坐吧,不用拘束了。”
木婉清都發話了,眾人也就規規矩矩的坐了下來,歌舞也重新開始,一時間,殿裡熱鬧非凡。
“那個就是九王爺新娶的妻?”下首離顧清恆和沈蓁蓁不算太遠的位置一個男人明目張膽的盯著沈蓁蓁的方向看,完全沒有絲毫顧忌的出聲詢問。
“是,是鎮國公府的郡主。”
另一邊回答的人倒是沒有接下問話人的酒,而是拿起自己桌子上的茶舉起來示意了一下,淺淺的喝了一口。
那人也是沒有計較什麼,畢竟誰人不知盛京城裡雲寧伯林凜的身體自小身體就不好,說不好哪天就大限將至了,他自然不會與他計較這些。
萬一真的因為喝了酒在太后的聖壽節觸了太后的黴頭,他從邊關回來什麼都撈不著就算了,再上趕著往上撞不就直接能借題發揮了。
他能不留在盛京為質可是花了不少代價的。
“這郡主倒是命好,還得是有個好爹,連顧清恆這麼不近女色的人都能淪陷,他看著也不像是這麼膚淺的人啊。
嘖嘖嘖......”
梁華枝手裡倒著酒,但是眼睛絲毫沒有從沈蓁蓁的身上收回。
“你還別說,這小臉嫩的,看的都想讓人忍不住上手,顧清恆到底是個男人,還是逃不過溫柔鄉的,長的跟個仙女似的。
其他的這些人都是什麼跟什麼似的,在她沒來之前,這些貴女尚且還算是有些姿色,勉強能入眼。
果然還是人不能比人的,這朵花一進來,其他的花哪裡還有一絲嬌豔可言,全都蔫吧了。”
梁華枝說完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怎麼就沒有讓我遇到這麼好的好事呢,我長的也不比顧清恆差啊。”
眼見梁華枝的嘴裡越說越沒有把門的,大庭廣眾之下,雖然絲竹入耳之聲綿綿不絕,但是他到底也沒有刻意放低音量,這誰聽進一耳朵進去。
上面那個閻王爺聽見了這裡大言不慚的在覬覦自己的女人,怕是遠在邊關的平南王都要被波及了。
“世子醉了。”
梁華枝看著林凜小心謹慎的樣子,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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