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大世界,李無病進入至高戰場時,所見世界景象中,最為神秘的一方存在。
而在完成任務,正式迴歸戰場的休息空間後,李無病對於這方大世界也多了幾分瞭解。
深淵並非是神話傳說中惡魔居住的那些多層地獄,而是一片類宇宙星空的繁盛大世界。
在深淵的星空中,諸多星球各自發展,其中生命星球的比例出乎意料地高,並且大多發展出了較為發達的文明。
因為文明是慾望的溫床,而深淵的本質便是諸多大欲的凝結,
在那片繁盛的星空之中,群星的文明化作了慾望的薪柴,無可計數的智慧生靈組建了文明,又在文明的庇護下滋養了慾望,
或許比起傳說中,那些樣貌猙獰的惡魔所居住的地獄,這樣凝結了無數文明慾望的世界,才更配得上深淵之名,
而在深淵中,任何一位智慧生靈皆擁有超凡的資格,那是遵從心中大欲,在慾望的迴響中,破碎舊我,捏塑新生的超凡之路。
從“覺醒”到“執念”,再到以自身的意志登臨“王座”,乃至在眾生之上,凝結屬於自己的“冠冕”,成為深淵大欲的主宰之一,
這便是深淵的超凡道路。
而李無病在進入戰場後遇到的兩位隊友,便是出自深淵大世界,不過兩人在被戰場徵召之前,也是出身於深淵中完全不同的星球之上。
文自在是一顆近現代文明星球上的普通老師,只是在目睹了學生慘死於權貴們享樂的殺戮場後,明悟了自身的殺戮本質,
最後選擇以自身的死亡,終結了心中殺戮慾望的暴走。
而莎的遭遇則要悽慘許多,她並非正常誕生的人類,而是一個近未來文明星球上,某個生物實驗內,特別調變創造的無名實驗品,
然後在某次實驗中,這位實驗品也遭到了廢棄處置,從生到死,只是如此簡單。
這便是李無病兩位隊友在明面上的全部資訊,三人因為任務而結緣,李無病也樂意與他們相處,
李無病來戰場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探尋自身力量更進一步的可能,以及為穗兒的問題找到解決的方法,
所以,便順勢在搭上了文自在的便車,幾人組隊一起來到了這疑似會有超高收益的邀請函世界。
可哪怕李無病也沒想到,最初只以為會對上一些不朽級敵人的任務,可最後竟然會直面五位造化級的仙道劍主。
只能說有些世界是這樣的,看上去是平平無奇的武道世界,結果打著打著就昇仙了。
或者,按照緣極劍主的說法,對他們而言,因果並非是由因到果,而是由此刻他們觸發的果,引起了在過去針對而來的因。
在緣極劍主眼中,此刻一切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皆是因果之罰的體現,絕不會有半點巧合的因素。
所以,眼前這看似被時宇凝固的二人,哪裡會是什麼平平無奇的弱者!
伴著緣極的質問,身後三位劍主皆將目光從項雲舒身上移開,第一次注意到了那兩隻被權柄壓制的螻蟻。
在四位劍主的注視中,文自在和莎仍舊是凝固的雕塑模樣,可在某一個恍惚之後,他們似乎見到那羊角的女子嘴角輕輕揚起,
同時,一聲嬌笑似在靈魂深處響起:
“劍主這話可沒道理,若為因果之罰,倒是我和殺戮,被你們幾位劍主此番的篡逆給捲了進來啊。”
“我就奇怪,十幾年前,我怎麼會突然想降下一道投影,棲身在這女孩的真靈深處,原來是你們今日的篡奪之果,引動了我這昨日之因。”








